柳榮鳶轉(zhuǎn)了身,抬起拳頭,一拳打在了那大漢肚子上,大漢肚子上的肥肉亂顫,硬生生地后退了幾步。
“你是何人,小姑娘不好好在家呆著,休在這里多管閑事。”
那壯漢看見打退自己的是小姑娘,頓時(shí)憤怒地嚇唬道。
柳榮鳶暗自咬了咬牙,這個人實(shí)在可氣,自己也確實(shí)有些弱,若是前世的自己,這人可不止是后退幾步那么簡單。
“你打翻了本姑娘的飯,本姑娘要教訓(xùn)你便是了!”
好在他只是個沒功夫的莽漢,自己便耍耍他,也當(dāng)是個教訓(xùn)。
“師姐,后退?!?/p>
柳榮鳶萬萬沒想到,等那壯漢撲過來時(shí),祁徹竟然擋在了她面前。
他也知道那人傷不了自己分毫,為何還擋在她面前?
隨著一聲慘叫,壯漢被踢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撞碎了旁邊的木桌。
柳榮鳶剛想說自己能打敗他,祁徹卻是突然拉住她的胳膊,將她引到一旁的座位。
等到祁徹抬起她的手,柳榮鳶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打壯漢的那只手竟然腫了起來。
她心里一面吐槽那壯漢太皮糙肉厚,一面又覺得自己太弱,打個人都能傷到自己。
祁徹則從袖子里拿出一個白色瓷罐,用手指粘了粘里面的藥膏,慢慢涂在柳榮鳶的手上。
白色的藥膏涼涼的,祁徹的手指也是涼的,柳榮鳶不由得認(rèn)真看著祁徹白皙的手一點(diǎn)點(diǎn)涂著藥膏,直到對方將自己微腫的手放在雙手里把玩。
“我沒那么嬌貴!”柳榮鳶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卻被祁徹拉住。
“師姐乖,忍一下,我現(xiàn)在正催動內(nèi)力,讓藥膏能快點(diǎn)被吸收?!?/p>
柳榮鳶看著手上的藥膏確實(shí)很快被吸收進(jìn)身體里,突然為自己剛才的誤會感到羞愧,只好乖乖地由祁徹抓著。
祁徹看到師姐乖巧的樣子,目光更加柔和,握著師姐的手確實(shí)用內(nèi)力幫柳榮鳶療傷,但是也有想要和師姐親近的意思……
不得不承認(rèn),師姐腫起來的手胖胖的,有點(diǎn)可愛,讓自己忍不住想要放在手里揉一揉。
“可怎么辦??!”
老板的苦喊終于將濃情蜜意地二人叫醒。
柳榮鳶看著旁邊那個被炸碎的桌子,有些歉意。
“老伯,這個桌子我們會補(bǔ)償?shù)??!?/p>
可聽到這話,那老板卻是哭得更歡。
“老伯,你這是怎么了?”
“我哭得不是這桌子,我哭得是今后的日子可怎么過??!”
等到老板哭完才講起一切,老板有個老伴,三年前生了病,老板為給老伴看病,管那壯漢借了些銀子,前年老伴死了,壯漢便開始要債,本來借的銀子不是很多,但那壯漢竟是說有利息,現(xiàn)在利滾利,竟是還不起了。
老板無法只好賣了房子,在這路面擺攤,卻也是難以填補(bǔ)債務(wù)。
這次祁徹雖然把人打跑,但等到他們走了,壯漢再來找麻煩又該如何是好?
柳榮鳶突然想起那壯漢跑之前,似乎說了句,讓他們等著,他去找大哥之類的。
那便等等吧,對于惡人,柳榮鳶一直覺得只有把他們打怕了他們才會老實(shí)。
可等到壯漢再來,卻是帶來一個瘦弱的書生,并稱其為大哥,那書生穿著灰色的長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副風(fēng)一吹就會倒的樣子。
柳榮鳶沉默,這可讓她怎么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