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宇文玥獨自闖進來,可他隱約覺得這女子另有目的,不然為何會對一個陌生人如此熱情好客?
席間,洛末寒突然說有個不情之請。宇文玥暗想果然沒猜錯,可聽到她的請求時,宇文玥自詡閱人無數(shù)也看不透了——她只是希望為他作一幅畫而已。
洛末寒帶他來到另一間屋子,是一間古樸的書房。房內(nèi)四周立著書架,上面擺了不少傳世賦文字帖,但更多是畫作。其中,懸著的那幅《漁樵辭話》,簡直道盡漁翁隱逸之曠達。
席間,洛末寒突然說有個不情之請。宇文玥暗想果然沒猜錯,可聽到她的請求時,宇文玥自詡閱人無數(shù)也看不透了——她只是希望為他作一幅畫而已。
洛末寒帶他來到另一間屋子,是一間古樸的書房。房內(nèi)四周立著書架,上面擺了不少傳世賦文字帖,但更多是畫作。其中,懸著的那幅《漁樵辭話》,簡直道盡漁翁隱逸之曠達。
宇文玥被安排端坐在竹椅上,忍受著她的打量。
如果知道他身份,洛末寒是否還會如此肆無忌憚?他的身份?想到這里,宇文玥不自覺地笑了。面對洛末寒時,他竟擺不出一絲王侯架子,更奇怪的是,他被要求端坐在竹椅上,一炷香的時間內(nèi)保持一個姿勢,也不覺得降了身份。
宇文玥望著書桌對面執(zhí)筆的女子。
宇文玥姑娘見人就喜歡作畫嗎?
洛末寒那得看人如何。
她的畫冊上,留下的都是世間俊美的男子。
洛末寒自幼就喜歡作畫,最初是給山上的鸚鵡、猴子畫,后來有了給世間絕色畫像的嗜好。雖然對宇文玥的來歷將信將疑,但一想到《傾顏錄》畫冊上沒有他,就覺得人生又多了一件憾事。
宇文玥在下冒昧到訪,洛姑娘孤身一人,難道不怕我心懷不軌?
看似無意發(fā)問,其實他早已斟酌良久。
洛末寒我倒是希望這樣。
洛末寒自顧自說了句,反應(yīng)過來后,畫筆差點兒掉在地上。
她故作鎮(zhèn)定,提筆蘸墨,繼續(xù)描摹。風掀起畫紙,畫上之人的輪廓漸漸顯現(xiàn),眉若遠山,眸若星,俊逸不凡。
宇文玥洛姑娘為何在桃源布陣?
洛末寒世道不平,求個自保罷了。
這段時日,江陵戰(zhàn)事不斷,武陵雖然偏僻,卻并非安身立命之所。她讓師父教她在林中布陣,就是不希望被外人打擾??捎鲆娺@樣一個風華絕代的美男子,就另當別論了。
兩人都不愿透露彼此更深的身世,心中一邊思量一邊回答,談話時又都有所保留,沒有人再追問下去。
宇文玥的視線落在桃案左側(cè)的綠綺琴上,進屋時它便一直擱置在那里。
洛末寒自小在南朝長大,沒有見過雪,自然也不知道下小雪是什么聲音。她只是停下筆,很坦誠地望著宇文玥。
洛末寒我昨天心情不太好。
宇文玥昨天聽到的琴聲,像下了場小雪。
想到昨天她就嘆氣,而宇文風正愣在那句“我心情不太好”中,沒想到接下去的話。但凡有心事,他多半會掩飾,在朝中見到的人,也都是一副悠閑模樣。很難想象某天他隨口一問,另一個人不知是天真還是世故地回一句:“對,我心情不太好?!?/p>
昨天是她生辰,表哥卻失約。不論是有意不來或是有事耽擱,都讓她實在生氣,便隨意撥琴,他居然說像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