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溫祈乖乖待在別墅里,她的活動范圍就這么大,別墅四周都有傭人,還有保安守著,這邊又是郊外山頭,連車都打不到,她就算出去了又能怎么樣。
云城就這么大,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只是她好一段時間不跟宋韞疏聯(lián)系了,她怕宋韞疏擔心,卻又希望她來解救她。
她怎么都想不通到底是哪一步走錯了,賀峻霖為什么想方設法把她綁回來囚禁在這里,事已至此,她不認為這還是他家里的脅迫,更不像是他要利用她達到某種目的。
沈溫祈“幫我問問賀峻霖,我能打個電話嗎?”
沈溫祈站在花園里看了會兒花,目光卻總是停留在別墅外,只能叫住一個路過的小女傭,柔聲開口。
自從那天之后,她基本上就沒有見過賀峻霖了。
女傭猶豫了一會兒,小跑著進了別墅,
“我跟賀先生請示一下。”
沈溫祈淺笑,點點頭。
接到這通電話時,賀峻霖和宋亞軒,張真源他們在酒吧拼酒,幾個人叫著幾個公子哥兒一起打牌,還叫了一堆女人,已婚人士張真源自然是自覺遠離,宋亞軒和賀峻霖對此不大感興趣。
張真源“賀兒,沈家那小姑娘的事兒……”
張真源看著賀峻霖不茍言笑,臉色陰沉的模樣,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賀峻霖眼皮一掀,懶懶地抬眼。
宋亞軒心里也為這事兒留著個心眼兒,那天他跟沈溫祈見面怕是讓賀峻霖抓住了行蹤,他也不知道沈溫祈到底有沒有被抓住。
他們幾個兄弟,從小一起長大,賀峻霖的心思尤其深。
喜怒不形于色,關系好的時候玩玩鬧鬧,實際上一顆心誰都猜不透。
張真源“要是這姑娘實在不想嫁給你,咱就別太勉強了……”
稍微知道內幕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沈溫祈這次婚禮上的消失不可能是綁架,偌大一個守衛(wèi)森嚴的沈家,劫走千金小姐有多困難不言而喻。
沈溫祈是逃婚。
上次嚴浩翔結婚沈溫祈鬧得尤其起勁兒,他就看出來了,這姑娘無拘無束,鬼點子也多,而賀峻霖城府深,和她未必合適,既然如此,何必勉強。
“砰——”的一聲,賀峻霖手中的冰川杯底粉碎,碎片散落在桌子上,講他眼底的光折射得模糊而迷幻。
賀峻霖“倘若我一定要勉強呢?”
是她先招惹的他,現(xiàn)在想讓他放過她?
晚了。
張真源和宋亞軒也是頭一回看賀峻霖這么失態(tài),旁邊幾個公子哥兒一個個噤若寒蟬,還是宋亞軒出來打圓場,
宋亞軒“開玩笑開玩笑,這話怎么能亂說?!?/p>
也就是這時,賀峻霖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捏著手機起身出了包廂,包廂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幾個公子哥湊在張真源旁邊,“我靠,賀總怎么發(fā)那么大火?”
張真源皺眉,略帶不悅地看了他一眼,
張真源“沒什么?!?/p>
……
賀峻霖“喂?!?/p>
賀峻霖清凌凌的嗓音響起,電話這頭的沈溫祈心都顫了一顫,幾秒鐘沒反應過來,電話那頭的男人極不耐煩,再加上這串電話號碼很陌生,干脆掛斷了電話。
沈溫祈聽著這“嘟嘟嘟”的聲音,咬了咬口腔內側的軟肉。
幾分鐘后再次撥過去。
沈溫祈“喂,是我沈溫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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