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佟把人帶走的時候,林綰綰還驚愣在原地,她盯著地上的一大攤血,忍不住顫抖,墨璟琛背上的傷口很長,很深,觸目驚心。
林綰綰擦了擦眼淚,跑回墨家別墅,她拼命地跑,生怕自己會錯過什么似的,林綰綰到墨家的時候,別墅的大門緊閉著,陸景修的車還停在院里,管家替林綰綰開了大門。
林綰綰:“管家,墨璟琛他怎么樣了!”
管家嘆了口氣:“少爺他還在昏迷。”
林綰綰泣不成聲,她直接跪在管家身前,拽著管家的衣服求他。
林綰綰:“求你讓我進去看看他,求你了讓我進去吧!”
管家連忙把人扶起來:“使不得啊少奶奶,您別急,少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只不過還沒有醒,墨家是不允許別人隨便進的,少爺不發(fā)話我也不敢放您進去啊………”
林綰綰垂下頭,是啊,是她自己主動提出離婚的,如今她在墨家又算得了什么呢。
管家:“少奶奶,您在亭子里坐一會,那有火爐,我會經常來和您匯報少爺?shù)那闆r,等他醒了我在幫您問問,行嗎?”
林綰綰連連點頭,眼底都是感謝。
林綰綰:“好,謝謝管家了!”
管家點點頭,有些不忍,雖說少奶奶和墨總主動離了婚,可看樣子還是有感情的,管家是過來人,怎么可能不理解呢。
墨璟琛醒來已經是晚上了,天色漸濃,林綰綰坐在火爐邊上瑟瑟發(fā)抖,臉上的淚痕被火烘著。
管家:“少爺,少……林小姐她在院子里等了一天了,她想見您。”
墨璟琛臉上微露喜色,想起她不聽話的走了,瞬間又冷怒道。
墨璟?。骸安灰姡 ?/p>
管家有些為難,下了樓也不知怎么和林綰綰說,畢竟人家在院子里等了一天了,這冰天雪地的,葉青淳站在床側,表情陰狠,時不時的發(fā)出冷笑。
第二天一早,管家依舊上了樓,眼睛里有些心疼。
管家:“少爺,林小姐堅持要見您,已經等了一夜了………”
葉青淳:“璟琛說了不見你聽不到嗎!出去!”
管家看了眼墨璟琛,墨璟琛閉著眼,看不出什么情緒。
墨璟?。骸白屗甙??!?/p>
他才不想讓林綰綰看見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整天躺在床上,赤裸的上半身被紗布包的嚴嚴實實,臉色更是白的滲人。
傍晚,墨璟琛穿上衣服,忍不住看了眼窗外,別墅外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見,他按了別墅里的專線電話。
管家:“少爺?!?
墨璟?。骸八吡藛??”
管家:“這……院子里確實沒有人了?!?/p>
墨璟琛掛斷電話,神色不寧,剎那間冷色翩飛,這個沒良心的傻丫頭,他讓她走,她還真的走了?自己這還受著傷呢,真是個小沒良心的,這么冷,她能去哪?
墨璟?。骸氨康埃易屇阕吣憔妥邌??”
他轉身下了樓,管家站在客廳,見他下來,肝差點沒嚇掉了。
管家:“哎呀少爺啊,您受這么重的傷下來做什么,醫(yī)生說你要好好歇著??!”
墨璟琛像是沒聽見似的,冷著臉開門出去,他先是往亭子里看了一眼,管家這才明白,別墅這么大,這祖宗自己得找到什么時候去,真是個口是心非的主。
管家:“來幾個人,趕緊看看少奶奶有沒有離開!”
傭人:“是!”
大概十幾分鐘后,管家朝墨璟琛喊了一聲。
管家:“少爺!找到了!”
墨璟琛腳下的步子有些匆忙,他過去蹲下,林綰綰靠在門洞里,臉凍得發(fā)白,人已經不清醒了。
墨璟?。骸熬U綰!”
墨璟琛不顧身后的傷把人抱了起來,背后的紗布頓時被染紅,可他似乎不知道疼似的,抱著林綰綰往別墅里走。
墨璟?。骸斑€不快叫醫(yī)生!”
管家:“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