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落在周疏脖子上的花影忽然被一顆石子彈開了,喬溢被劍氣反噬連連往后退去,嘴角一抹鮮血溢出。
秦玉周疏!
熟悉的聲音響起,秦玉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了周疏身邊,她伸手抬起周疏的胳膊,讓他靠著自己站起來。
周疏你怎么來了?這么危險!快點離開!
秦玉我不走,我就是知道這里有危險我才來的。
喬溢看著曾經(jīng)主上的女兒,他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情緒牽動其中,所有種種都毫無保留的拉扯出來,喬溢頓時猩紅了雙眼。
周疏快躲開!
周疏反手推開了秦玉,花影刺入周疏的胸膛,他疼得悶“哼”一聲,提起手中的劍逼退了喬溢。
鮮血滴在地上,周疏本就有傷在身,現(xiàn)在又被刺傷了胸膛,周疏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zhuǎn),視線也開始模糊了起來。
秦玉周疏!周疏你怎么樣了……周疏,你不要嚇我……嗚嗚嗚……
秦玉抱著周疏抽泣著,葉微柔被秦玉的哭聲吸引了,她連忙繞到周疏身旁替他止住了傷口的血,然后從袖口拿出一個黑色的小藥丸給周疏吃下。
葉微柔這段時間莫要動內(nèi)力,你帶周疏先去找大夫,我掩護你們離開!快!
秦玉那你們怎么辦?
葉微柔來不及了!快走!
葉微柔飛身至秦玉身前,擋下了喬溢的偷襲,秦玉知道現(xiàn)在周疏的傷最為重要,她顧不得這么多了。
秦玉扛起周疏在葉微柔和沈千巧的掩護下盡快撤離,卻不料被霧花攔住了去路。
霧花將死之人何須再救?不如就給我吸了他的鮮血吧!
說著,霧花對秦玉大打出手。
秦玉也不是吃素的,她安放好周疏,拔劍就與霧花打了起來,兩人打的水深火熱,根本難以分出高低。
突然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他們上來就把所有人圍住了,蕭弛野一聲令下,黑衣人紛紛拔出刀劍殺了上去。
蕭弛野提著劍走向重傷的周疏,劍尖劃著地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音,蕭弛野面無表情地看著周疏。
蕭弛野我們本不應(yīng)該自相殘殺,可是你竟然選擇了幫他們,那么我們之間也無須再說情意!周疏,下了地府可別怪我。
說完,蕭弛野舉起長劍就要殺了周疏。
秦玉見狀一掌擊退了霧花,奮不顧身地奔向周疏,雖然阻止了蕭弛野,但自己也被劍氣劃傷了手臂。
蕭弛野找死!
蕭弛野反手就要先秦玉解決了,喬溢這時卻動了惻隱之心,他在和葉微柔交手中,抽空把花影丟向了蕭弛野。
花影將蕭弛野的劍劈斷了。
蕭弛野怒火中燒地瞪向喬溢,但卻又無可奈何,因為秦玉是喬溢追隨過的主上的女兒,喬溢實在是不能看著她死。
周疏你怎么這么傻啊……你不用拼死護我的。
秦玉你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嗎?我做不到,我竟然來了就一定要把你救出去!
秦玉趁蕭弛野不留神的瞬間,拿起地上的劍刺向蕭弛野,蕭弛野因為閃躲不及,手臂被劃破了一道口子,血頓時就流了出來。
蕭弛野再回過神來的時候,秦玉已經(jīng)帶著周疏逃了,他氣憤咬緊牙關(guān),轉(zhuǎn)過身看向屋頂上的一道身影。
那人正是良意,她明白了蕭弛野的意思,馬上朝秦玉逃走的方向追去。
沈千巧和葉微柔背靠在一起,黑衣人把她們圍在一起,蕭弛野因為讓周疏逃走了感到很是惱怒,他從手下手里拿過長劍,喝道:
蕭弛野殺了她們!
喬溢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可雙手卻緊抓著,他目光一直落在沈千巧身上。
相識不到幾日,喬溢竟然對沈千巧產(chǎn)生了特別的情愫,看著沈千巧置身險地,可一邊又是蕭弛野,喬溢變得左右為難。
蕭弛野第一個就要殺了葉微柔,因為她多次背叛自己,不斷的欺騙他。
葉微柔難抵蕭弛野猛烈的進攻,她節(jié)節(jié)敗退,冰冷的劍在她身上落下,本就紅艷的衣裙被鮮紅的血染得更加耀眼。
天空中電閃雷鳴,不一會就下起傾盆大雨,雷聲滾滾作響。
血流入水灘里,葉微柔漸漸的體力不支,蕭弛野找準時機立馬舉劍刺向葉微柔。
一顆晶瑩剔透的鮫珠再一次擊斷了蕭弛野的劍,他這次是真的怒了,他狠狠地看著出手救下葉微柔的祁暝。
蕭弛野祁暝!你到底想怎么樣?你也要背叛我嗎?
祁暝淡然地從屋檐走到雨中,他眼神依舊冷然。
祁暝你殺誰都行,就是不能動她。
蕭弛野很好,那我今天就殺定了!
葉微柔不敢相信祁暝竟然為了自己跟蕭弛野動手了,其實祁暝一開始并不打算出手,是因為葉微柔受了傷,讓體內(nèi)的蠱母劇烈躁動,祁暝身體里的蠱蟲也跟著上下竄動。
情蠱一旦種下,蠱母如果死了,那么與它相連的蠱蟲也會跟著一起死。
蠱蟲催動了祁暝封鎖的心,這才讓他選擇出手救下葉微柔。
沈千巧即使武功再怎么高強,面對這么多人,還是處于下風(fēng),霧花如鬼魅一般繞到沈千巧身后。
沈千巧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霧花朝她伸出利爪,就在要把沈千巧的脖子抹了剎那,花影從暗處竄出,霧花驚叫一聲趕忙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