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溢飛快上前拉起沈千巧的手從后門逃走了,蕭弛野今天的行動可以說是兩手空空,什么也沒有得到。
蕭弛野給我追!殺了沈千巧,如果喬溢反抗,就把他一起殺了!
蕭弛野剛才被祁暝傷到了真氣,他只能作罷,暫時留葉微柔一命,蕭弛野帶著手下撤退了。
葉微柔艱難地站了起來,祁暝擔(dān)憂地看著她,可是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們相看兩無語,都互相看著彼此。
霧花早知道我就不應(yīng)該給你情蠱,不然他怎么會出手救你和蕭弛野作對?
祁暝皺了皺眉,他側(cè)過身看向霧花。
祁暝你說什么?什么意思?
葉微柔慌了,她眼神急切地看向霧花,懇求霧花不要把事情告訴祁暝。
霧花偏不如葉微柔所意,她揚唇一笑。
霧花葉微柔因為對你的喜歡,把情蠱的蠱母種在了你的體內(nèi),所以你才會出現(xiàn)剛才控制不住自己的場面。
情蠱可以使受術(shù)者會死心塌地愛上施術(shù)者,是臨桑的秘蠱之術(shù)。
祁暝滿臉震驚地看向葉微柔,他眼神復(fù)雜,似乎充滿幽怨。
中了情蠱的人會不由自主地想著施蠱人,蠱母就會一點一點的啃噬他的心,讓他感到心痛。只有見到施蠱人,疼痛才會停止。
所以這段時間祁暝發(fā)了瘋似的想要見到葉微柔,就是因為情蠱?祁暝感覺到自己被深深地欺騙了,心里頓時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心情涌出。
葉微柔小心!
葉微柔來不及先解釋,她沖到祁暝身前,用自己的身軀擋下了霧花的背后一劍。
祁暝吃驚,他抬手直接結(jié)果了霧花。
霧花嘴里溢出血來,“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最終以這樣的方式結(jié)束了她難過的一生。
葉微柔腹中一劍,血一直流出,怎么也止不住,這真的把祁暝急壞了。
祁暝我給你止血,你撐住!
祁暝上前想要給葉微柔止血,可剛上前一步,葉微柔就立刻往后退了去。
葉微柔所以呢……現(xiàn)在你是怎么看我的?愚蠢?為了得到你的喜歡不擇手段?
葉微柔被戳穿了謊言和真相,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有臉再面對祁暝,她心底不停的在嘲笑自己的卑鄙和無恥。
祁暝也不知道說什么,他愣愣的看著自嘲諷笑的葉微柔,細細的雨珠落在葉微柔的臉頰上,那纏纏綿綿的雨絲似乎在訴說著她痛徹心扉的愛意。
冰涼的雨給祁暝躁動的心降了溫,他回到了清醒的狀態(tài),空氣瞬間就凝固安靜了下來。
葉微柔祁暝……如果沒有情蠱,你有沒有一刻喜歡過我?哪怕一點點?
祁暝站在雨中沉默了許久。
祁暝沒有。
呵……葉微柔低下頭笑了,笑得卻很苦澀。
葉微柔我一直以為可以打動你的心,可是沒想到,你的心卻是石頭做的……哪怕片刻的喜歡都沒有……祁暝,你真的感受不到我的情意嗎?
被封鎖的心怎么會體會到葉微柔強烈的愛意?祁暝一直處于迷茫狀態(tài),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也不理解他人的情感。
祁暝對不起……我……
葉微柔也罷……就當我是一廂情愿吧。
葉微柔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沒有一點猶豫就在手腕上劃下,祁暝抬起的手愣在了半空中。
情蠱無藥可救,除非施蠱者以半生血氣作為代價,葉微柔選擇解放,她放下了對祁暝的執(zhí)著。
得不到的熱情也該收場了。
葉微柔你自由了,以后不會再被情蠱左右心智,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了……
葉微柔丟下手里的匕首,心灰意冷地轉(zhuǎn)身離開,情蠱強行解開,兩人都受到了一定的反噬。
葉微柔胸口痛得厲害,一口血硬是沒忍住吐了出來,但是她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抬起手擦掉嘴角血絲,快步離開了這里。
祁暝也跟著吐了血,他半跪在地,抬眸望著葉微柔走遠的背影,心中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猛烈的痛感。
這種痛感讓祁暝感到痛不欲生,他死死地抓住胸前的衣襟,緊咬著下唇。
回首種種過往,祁暝抑制不住的傷心,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這痛徹心骨的感覺,仿佛要將祁暝的心撕裂一般。
最后,他們還是像開始的一拍即合那樣,變成了一拍兩散了。
喬溢和沈千巧在逃避蕭弛野的追殺,無奈前方是懸崖,他們迫不得已和追來的黑衣人打起來。
沈千巧的經(jīng)脈都被蕭弛野幾乎傷斷,內(nèi)力已經(jīng)是一點都使不上來了。
黑衣人拿出弓箭瞄準沈千巧,“嗖”的一聲,箭飛快地朝沈千巧飛去。
喬溢千巧!
喬溢不顧自己安危沖到了沈千巧的身前,箭直接射入喬溢的后背和肩頭。
沈千巧喬溢!
血落在沈千巧白凈的衣裳上,喬溢用盡最后的力氣拔出箭,帶著沈千巧跳下了懸崖。
黑衣人趕忙上前查看,下方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懸崖,跳下去的人必死無疑,況且兩個人都受了傷,肯定活不了了。
龍?zhí)?/a>走吧,回去稟告主上。
黑衣人見此收手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