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正獨自坐在陽臺的椅子上,面前的小桌上放著半瓶酒和一個空酒杯。他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夾著香煙,煙頭在黑暗中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映照著他略顯疲憊的側(cè)臉。
她的腳步頓住,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剛剛被噩夢驚嚇的委屈、對邊伯賢半夜獨自在陽臺喝酒的不解,一股腦兒地涌上心頭。她輕聲喚道:
許厭你怎么在這
聲音帶著些因噩夢而殘留的顫抖
邊伯賢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來,看到她這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她赤著腳,白色的紗裙松垮的搭在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他掐滅香煙,起身走向她,溫柔地說
邊伯賢做噩夢了嗎
許厭嗯
許厭撫了撫額,眼眶微紅,眼底還有著驚恐,邊伯賢走上前把自己煙盒里的煙遞給她,許厭抽出一根走到陽臺上,她雙手隨意搭在欄桿上
女人微微側(cè)頭,眼神與男人交匯,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
男人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拿起打火機,“啪”的一聲,幽藍的火苗躥起,在夜風(fēng)中輕輕搖曳。他小心翼翼地湊近香煙,火苗映照著他專注的臉龐,輪廓分明,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寵溺。女人微微瞇起眼睛,輕輕含住香煙,緩緩吸氣,煙頭亮起一抹橘紅,裊裊青煙升騰而起,在月光下繚繞,模糊了二人的身影。
男人直起身,目光依舊緊緊鎖住女人,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女人吐出一口煙,煙霧在兩人之間彌漫散開,她微微仰頭,發(fā)絲在夜風(fēng)中輕舞,月光灑在她臉上,勾勒出如夢似幻的線條。
三支煙的工夫,仿佛抽走了她心底最沉重的那一部分。邊伯賢始終靜靜地守在一旁,宛如一尊沉默的守護者。第一支煙燃起時,他只是默默陪伴;第二支煙遞上時,他主動湊近,為她點燃那支細長的白色卷煙。點煙的動作輕柔而堅定,火光映照出他眼中的關(guān)切與溫柔。當(dāng)?shù)谌熢谥讣廨p輕晃動時,他依舊沒有多言,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仿佛時間都為這份默契而停滯??諝庵袕浡臒煵菹銡?,混合著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息。他知道,此刻不需要言語,只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一份無言的理解。就這樣,他們在這片靜謐中一同等待著情緒的塵埃落定。
許厭你猜我夢見什么了
邊伯賢權(quán)志龍
許厭輕揚起一抹淺笑,這笑容里藏著幾分無奈與溫柔。她清楚,在這個紛繁復(fù)雜的世界里,除去權(quán)志龍之外,邊伯賢當(dāng)屬最懂她之人了。邊伯賢總是給予她充足的空間去消化那些或喜或悲的情緒,然而每當(dāng)她真正需要陪伴與支持的時候,他必定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她的身旁。此刻,面對邊伯賢的話語,許厭只是淡淡一笑,沒有給出任何回答,卻仿佛有千言萬語都蘊含在這沉默的一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