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勿沉整整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三天三夜沒有出門。寧為霜與歐陽霖也選擇了閉口不談。如此以至于三天后他從屋子里出來,在皓月峰撞到了聞小魚后,聞小魚驚天動地尖叫嚷嚷著師兄回來了,一陣風(fēng)般跑去跟師尊報信。
寧為霜正看著書,連頭都沒抬一下,只點了點頭回了她一聲“嗯……”
搞得聞小魚都一頭霧水的。
葉勿沉去了紫桃小筑,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與寧為霜說。這是他把自己關(guān)起來,掙扎思考了三日后做的決定。
寧為霜看書看得出神,葉勿沉走到她旁邊,行禮喊了聲:“師尊!”
寧為霜沒有抬頭,淡淡地“嗯”了聲,隨即,又突然反應(yīng)過來般,猛地轉(zhuǎn)頭看過去。
“有什么事嗎,小沉?”她下意識地用了小心翼翼的語調(diào)。
葉勿沉再次行了個禮說到:“弟子有重要的事情想請求師尊幫忙?!?/p>
寧為霜聽到他自從回來那夜開始,在她面前便這樣一口一個自稱弟子,顯得特別客氣,她心里莫名起了些許失落感。師徒二人難道真的就這樣生分了嗎?
寧為霜問:“是什么重要的事?”
眼看著葉勿沉幾次張嘴欲答,卻幾次欲言又止。
寧為霜疑惑不已:“怎么了?”
葉勿沉又沉默了片刻,說到:“并不是很著急,不如改日再說吧,弟子告退!”說完立刻要走。
寧為霜不愿意了:“站?。 彼鹕碜返剿?,“有話你就說呀!”
葉勿沉抬眼看向擋住他去路的寧為霜,下一刻,他頓覺心臟震顫。
寧為霜估計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此刻自己的神情狀態(tài)完全不似往日那威嚴(yán)端正的師尊,反而更像一個被人戲弄了而生了氣的嗔怒女子。此刻她的妝容與葉勿沉往日所見大有不同。她長發(fā)散下及腰,只在兩側(cè)耳后簡單打了兩個發(fā)結(jié),防止低頭時長發(fā)落下帶來不便。因為她今日不必去校場監(jiān)修,因此身上穿的也是件素雅的淺藕粉色裙子,而非往日那便于練武的精練款式。
葉勿沉只覺得自己快溺死在眼前之人絕美的容顏里。
一個人平日里對于自己身邊大部分人偶爾在穿戴上變換一下,并不會覺得有什么大的差異,但若對方剛好是一個自己正迷戀得神魂顛倒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天大的大事了。
稍微換個發(fā)式,天??!她怎么可以這么美!
換個不同顏色的衣服,天??!她怎么可以這么美!
換個不同姿勢坐著,天啊!她怎么可以這么美!
……
此刻的葉勿沉就是這樣狀態(tài)。
他心臟砰砰直跳,內(nèi)心很滾燙,很喜悅,自己深愛的人是如此美好。
他內(nèi)心也很煎熬很痛苦,自己深愛的人是如此美好,但她卻注定不會屬于自己。
葉勿沉迷戀得無法自拔的眼神在寧為霜身上停留了太久,導(dǎo)致寧為霜慢慢地生出了一些說不出來的不自然與羞赧。
她意識里有一瞬間閃過一絲模糊的念頭,但未及明了過來,便立刻被自己掐滅了。
她換上了往日的神情與口氣:“有事就說吧!我聽著!”
葉勿沉猛然反應(yīng)過來,用了極大的克制力壓下了心口涌起的滔天愛意,忍下了幾乎無法自控地想要將她揉進(jìn)懷里的欲望。
他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自己心里當(dāng)真是愛慘了眼前這個人的事實。但他卻也無比清楚,自己絕不能再異想天開,幻想這份感情能得到回應(yīng)。
于是,他一咬牙,最終強(qiáng)迫自己下了決心。
他深呼吸一口氣,對寧為霜說到:“是,師尊!那弟子便斗膽說出來了?!?/p>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