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為霜緊緊盯著葉向沉,等著他的話,不知為何,她下意識地有些微緊張。
葉勿沉喉結(jié)滾動著,連續(xù)干吞咽了幾次,最終終于開口說到:“弟子……想請師尊幫忙,去向……向陸峰主提親!”
“啪”一聲,寧為霜手里的書掉在地上,她目瞪口呆。
呆愣過后,她開始腦袋一團亂糊起來,一時不知道究竟有幾種不同情緒亂七八糟地交纏在一起。
她有些艱難地平息下了腦中的混亂思維,但心下依然有些飄忽感。
許是太過突然,太過震驚了,她告訴自己。
葉勿沉說完那句話后,眼睛便連眨都不眨一下地盯著寧為霜的臉。他努力捕捉著她臉上變換不定的各種神情,心里微微有絲火星似乎就要燃起火苗了,他心臟開始砰砰直跳,就在感覺一顆心忍不住要蹦出喉嚨口的時候,寧衛(wèi)霜開口了。
她說:“好!”
一個字,瞬間,狠狠把他那顆不安分的心從喉嚨口拍回了胸腔里,再死死按住,直到它似乎要停止跳動了。
心如死灰。
沉默片刻,寧為霜又緩著聲問:“你們商量好了嗎?與夭夭?!?/p>
葉勿沉茫然著沒有回答。
“你們,在一起了嗎?”寧為霜又問,聲音語調(diào),清冷無比。
葉勿沉轉(zhuǎn)開臉看著一邊,淡淡說到:“她真的,對我很好,特別好。”
沉默……
“那好,為師替你去說!”半晌,寧為霜說到。
葉勿沉轉(zhuǎn)過臉看著她:“多謝師尊!那弟子先告退了”,說完立刻轉(zhuǎn)身離開了紫桃小筑,逃也似的。
葉勿沉一路急走著回了居所,進了屋子后立刻反手關(guān)了門。
他站在門后,大口喘氣著,慢慢平緩下呼吸。隨即走到窗臺邊坐下,一條腿抬到藤椅上,手撐著膝蓋,開始發(fā)起了呆。
過了好一會,他微微嘆了口氣,輕聲呢喃著:“對不起,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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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雀峰。
陸夭夭自回來后,已經(jīng)被禁足在房里第七天了。此刻她正氣急敗壞地把送飯過來的婆子連著托盤一起推出門外。
“出去……出去!我不吃!”她嚷嚷著。
“拿走!”突然一聲威嚴的呵斥。正是陸夭夭的父親陸子宴站在屋外。
“不吃就別送了!反正不會餓死!”陸子宴接著說到。
聞言,陸夭夭氣得轉(zhuǎn)身重重坐在椅子上:“哼!”
陸子宴背著雙手走了進去。陸夭夭再次哼哼著把身子轉(zhuǎn)到一邊去。
陸子宴站著怒瞪了女兒一會,抬起一手,指著陸夭夭呵斥到:“還胡鬧!簡直不可理喻!你還不知道錯嗎?”
陸夭夭翻著白眼,憋著嘴說道:“不就是出去歷練一年嗎?我修為也精進了不少呀!有必要那么生氣嘛!我都多大了!哼!放在凡人間,我這歲數(shù)都可以當太奶奶了!”
陸子宴頓時氣得吹鼻子瞪眼:“你你你……你還不知道錯!你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兒家,私自跟著個毛頭小子一同外出一年才回,而且還是個晚輩,你可知現(xiàn)下整個蒼穹山都傳成了什么樣子嗎?”
陸夭夭不服氣地擠眉弄眼起來,但到底無言以對。
這時,陸子宴抬手接住一只正化形的靈雀,靈雀報告:“峰主,皓月峰寧峰主來訪,正在客堂侯著?!?/p>
陸子宴收了手,靈雀化成靈光隱了去。他哼了聲,甩了袖子轉(zhuǎn)身就走,陸夭夭立即起身要跟上。
“你站?。∧睦镆膊粶嗜?!”陸子宴回過身指著她道,隨即離開屋子,揮手布下了結(jié)界。
陸夭夭氣得大聲叫喚著:“你不疼我!你虐待我!你不是我爹……”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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