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府,秋綿綿穿著綠羅裙在花叢前慢慢傾下身子,準(zhǔn)備用手中的團扇去撲蝶,神色莊重,仿佛在干一件大事。
守在一邊的巧兒大氣都不敢喘,哪怕是方才想打哈欠了也只是拼命往下咽,生生給它吞下去了,就是不敢惹這個嬌生慣養(yǎng)的二小姐。
其實也不是怕她,主要是怕她沒撲著蝶不愉快,秋星韻那個寵妹狂魔再次用他那溫文爾雅的俊臉對她勾唇危險一笑,她就沒了。
“綿綿?!鼻蓛赫胫镄琼嵕蛷拈L廊邊過來了,她立馬乖乖低頭。
秋綿綿本來即將要撲到蝴蝶的,可剛剛秋星韻那一聲喚,瞬間把它驚飛了,氣的她摔下團扇就直瞪停在她面前的人。
“這是怎么了?”秋星韻抬手輕摸她的頭,嘴角是百年不變的微笑,“誰惹我家好綿綿生氣了,瞧這眼珠子瞪的?!?/p>
秋綿綿扯下他的手,放在嘴邊就咬,嗚嗚念叨:“就是你,就是哥哥,害得綿綿到手的蝴蝶都飛了!”
秋星韻輕笑:“又不是哥哥的手吵到的蝴蝶,咬哥哥的手作甚?”他學(xué)著她眨眼,朝她一咬唇:“怕是咬錯地方了吧?”
“哥哥流氓!”秋綿綿甩開他的手,氣呼呼的樣子像個可愛的松鼠,“綿綿才不要咬哥哥的嘴唇!”
“可是綿綿昨夜可咬的很歡呢,還有脖子這?!鼻镄琼嵳f著去拉開高領(lǐng),露出斑駁的吻痕。
秋綿綿急得跺腳看一眼巧兒,她那丫頭居然在偷笑,她更羞了,兇她:“笑什么笑!再笑我咬你!”
巧兒識趣收笑,屈膝行禮,退下了。
秋綿綿不想理秋星韻,轉(zhuǎn)身要走被他伸手一拉重重撞在他懷里,聽他在耳邊低語:“哥哥不調(diào)笑綿綿了,明日哥哥要去西北境地布雨,綿綿一同前往吧。”
秋綿綿仰頭疑惑:“可是哥哥辦正事不是向來不帶綿綿的嗎?綿綿這么鬧騰?!?/p>
“可是現(xiàn)在哥哥已經(jīng)離不開綿綿了啊,只想天天黏在綿綿身上,寸步不離的守著?!鼻镄琼嵃阉龘碓趹牙?,嘆息一聲,他也很無奈,只是他確實與她分別怕了,內(nèi)心再也禁不起折騰了。
“好吧。”秋綿綿含指垂眸,“只要好玩就行。”
第二日一大清早他們就坐著奢侈華麗的馬車,趕往西北境地。
秋綿綿在半睡半醒中揉著眼睛被秋星韻操控四肢去穿衣裳,不明白為什么非要這么早起,煩了就不管不顧的纏在他身上,任他怎么哄也不松開去繼續(xù)穿衣。
秋星韻是又無奈又好笑,剛扯開她的手,還沒打下去又摟上來了,這樣緊密的姿勢他根本無從下手去給她穿衣。可是又怕她凍著,就自后草草給她裹上了一件厚厚的裘皮,摟著她由她的小性子去了。
秋綿綿就這樣一直睡到了午時,也是餓了才醒過來扯著秋星韻的衣襟討要好吃的。幸好秋星韻也是早有準(zhǔn)備,從食盒里取出五六樣小巧精致的糕點放在桌上,看著秋綿綿吃的津津有味,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可愛的緊。
“綿綿莫要吃太多,這馬車上一路顛簸的,待會不要給你晃吐了?!鼻镄琼嵖此恻c一塊接著一塊,根本不停嘴,忍不住開口勸阻。
“可是綿綿餓?。 鼻锞d綿又往嘴里塞了一塊桂花糕,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咀嚼著。
“那就吃吧。”秋星韻為她擦去嘴角的碎屑,“吃完了待會記得睡一覺就不會那么難受了?!?/p>
“好?!鼻锞d綿仰頭甜甜的應(yīng)著,等他在唇上落完一吻,才繼續(xù)往嘴里塞了一塊冬瓜糕,誰知馬車突然劇烈顛簸一下,她受驚那塊又糕點太大一下噎在喉間,上不能上,下不能下難受的要窒息。
秋星韻更是嚇得臉都白了,撲過去拍她的背部,給她順氣,再喂上一杯茶水,她才勉強恢復(fù)過來,委屈的伏在他懷里撒嬌:“哥哥……”
秋星韻哄著她,也不忘朝外頭趕馬車的人怒斥一句:“沒長眼睛嗎!怎么趕得馬車!”
馬夫嚇得轉(zhuǎn)身揭簾解釋:“國師大人,方才有一只兔子突然竄出來,小人避之不及,就碾壓上去了,望大人寬?。 ?/p>
“兔子?”秋綿綿彈起來眼睛亮了,迫不及待伸手索要,“給我!我要抱小兔子!毛茸茸的小兔子!好可愛!”
“可是小姐,”馬夫說出了心中的顧慮,“那兔子被馬車碾壓的半死不活,渾身血淋淋的,會弄臟您的華服的?!?/p>
“我就要!我就要!”秋綿綿撒嬌耍賴,仰頭去扯秋星韻的衣襟,“哥哥我要,小兔子它好可憐,我要救它!”
“唉……”秋星韻嘆息一聲,真是拿這個鬧騰的姑娘沒法子,下令,“去把那只兔子抱過來我看看?!?/p>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