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最后一天。
六點鐘,她就被鬧鐘鬧醒了。
本來想著再瞇幾分鐘,結(jié)果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七點了。
是被邊伯賢的門鈴轟炸叫醒的。
言謹一頓洗漱然后直接拎起包包沖下樓。
邊伯賢和裴哲耀已經(jīng)等在下面了。
她直接飛速鉆進車里,才喘過氣來,“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沒事,你昨晚喝得有點迷糊,睡得香是正常的。”邊伯賢道,“只不過......你還記得昨晚嗎?”
“昨晚?”這一問把言謹問懵了,她前面急著洗漱,根本沒閑工夫想那么多。
但是,她只是喝困了,又不是喝醉了,做了什么事還是有點印象的。
她依稀記得她跟白白聊天來著,聊什么......酒莊還是老公老婆的......老公老婆?!
她猛地一激靈,連忙掏出手機打開聊天軟件。
“完了,完了?!毖灾斦麄€凌亂了。
“嗯?什么完了?”邊伯賢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言謹搖搖頭,“沒有?!?/p>
她怎么可能告訴他。
言謹整個人都要炸了。
聊天記錄上——
言謹:那我現(xiàn)在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呀,白白?
白白:嗯,是老婆和老公的關(guān)系,游戲也是,現(xiàn)實也是,好不好?
言謹:好,拉勾勾。
........
里面的對話內(nèi)容她是有印象的,只是,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跟白白說的??!
(邊伯賢:噓~我趁她睡著拿她手機偷偷把對話打到聊天軟件上的。)
不過,白白,他的意思是,他現(xiàn)在跟她是對象的關(guān)系嗎?
女孩抿起嘴,給他發(fā)了一條。
言謹:所以,我這是脫單了嗎?
邊伯賢正笑著看她這副既期待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樣,下一秒,手機“叮咚”響起來。
淦,又忘記靜音了。
邊伯賢極其自然地按了靜音鍵。
他過一會再偷偷回她。
“你的表情怎么變的比翻書還快?”邊伯賢明知故問。
“做了一件丟臉但是又十分正確的事?!毖灾斕Я颂掳?,“不過是秘密?!?/p>
他也不追問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白白回她了。
白白:嗯,我也脫單了。
“啊啊啊啊啊?。。?!”言謹捂著嘴,明顯一副激動幸福到爆的模樣。
要是她身邊有閨蜜,她估計都要把閨蜜腦漿都搖勻。
她居然真的跟白白在一起了!
邊伯賢一邊拍攝一邊憋笑。
這小丫頭怎么這么可愛。
后來,他又給她發(fā)了信息。
白白:不要擔心見面的事情,我把手上的事情忙通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我家小可愛。
白白:只要你一個定位,我馬上到!
白白:我說的是真的嗷!
言謹:知道啦,等你忙完。
言謹今天真是美滋滋的,無論做什么事都哼著歌。
“就這么開心?”邊伯賢問。
“要回家了,怎么可能不開心?!毖灾敭斎徊粫嬖V他白白的事情。
“啊……那你不會不舍得我嗎?”邊伯賢委屈巴巴地靠在自家的門框上。
“……”言謹無語。
“要不要看看我的酒柜?”邊伯賢問。
言謹本來不想的,可是突然想到白白是開酒莊的。
“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