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酒柜在最盡頭的房間。
言謹跟著他走。
他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整整三面墻不止的酒,酒瓶排列得非常好看,錯落有致地搭在酒柜上,而且這些酒瓶的瓶身的設計別出心裁,在光下折射出幾種層次的顏色。
“哇?!彼龥]忍住驚嘆出聲。
“好看嗎?”邊伯賢問。
“嗯?!彼c點頭。
言謹往里走,發(fā)現有個酒瓶的瓶蓋十分突兀,但它被放在了最中間。
“這是什么?”她伸手摸了摸那個瓶蓋,結果,才剛碰到兩下,瓶蓋就掉了,掉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瓶酒看起來很貴的樣子,“但是,是不是瓶蓋沒塞緊啊?”
因為她的手上沾上酒了,黏糊糊的。
“沒事,你先去洗手,這瓶是我昨晚開給你喝那瓶,可能我放回來的時候沒擰緊?!边叢t蹲下身撿瓶蓋。
言謹去洗手了。
她打開水龍頭,擠了些洗手液,搓了搓手。
洗手臺上就是一面鏡子,她抬起頭,但就在這一瞬,一股無比熟悉的感覺涌了上來,那種感覺很強烈。
熟悉感不是來源于別的,就是這個衛(wèi)生間。
似曾相識。
她連忙隨意沖了沖手,跑到客廳去拿自己的手機,又回到衛(wèi)生間、
按亮屏幕,壁紙上,是男人的對鏡自拍照。
盡管鏡子上有些水花,但不影響看清后面的布局。
后面的墻壁瓷磚的花紋款式與邊伯賢家的可以說是完全相同,甚至連墻壁上柜子的布局都一模一樣.......
女孩的眸子緊緊盯著照片。
邊伯賢.,白白......
“不可能吧......”言謹心里有了一個在她看來十分不像話的猜想。
無數巧合突然浮上腦海。
他也是開酒莊的,白白也是開酒莊的......
她此刻恨不得鉆進手機屏幕里。
以前看這張照片時,根本沒往邊伯賢那個方向想,但是現在一看,好像確實長得像。
還是越看越像。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就改不掉了。
言謹還是不太相信,白白怎么可能是邊伯賢呢。
“嗯?怎么愣在這?”邊伯賢見她很久都沒回來,以為她找不到衛(wèi)生間,結果一來就發(fā)現她在原地,而且是滿臉震驚呆滯。
“沒事,沒事?!毖灾敁u搖頭。
“只是突然想到一些別的事情,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先回去吧?!彼а?,看著他,似乎努力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
是不是她想多了?
或許這一片的房子的裝修都是房地產商裝修好的?
那現在就只有兩個可能,一是白白住這附近,二是邊伯賢就是白白。
她更愿意相信第一個。
顯然,要讓言謹在這么短時間內接受這個事情是很難的。
而且是證據很多,但是沒有實錘的事情。
“你是不是累了?”邊伯賢微微彎下身子,視線跟她齊平,那雙澄澈清亮的狗狗眼中帶著關切。
這一瞬間,不知道怎么的,白白的形象又和他重疊在一起,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他那種真摯的眼神,似乎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
她和他之間的關系的錯覺。
不像普通朋友,而是像……
“嗯,有點,我先回去了?!毖灾斱s緊讓自己打住,逃離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