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他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倒是緩和了這蓄勢待發(fā)的氣氛。
“先吃飯吧?!弊渴捜恢苯映葦r腰抱起柳青垣,把人安穩(wěn)的放在椅子上,命令下人撤了桌上已經(jīng)有些冷了的吃食,重新上了一份柳青垣喜歡的。
柳青垣挨了舊賬,倒也老實了,安分的坐著,慢慢的吃了起來,面上苦惱不已,內(nèi)心也是一團亂麻。
卓蕭然一錯不錯的盯著人,眼底的情緒柳青垣看不分明,卻讓人莫名心疼,壓抑極了。
柳青垣細嚼慢咽也有吃完的一刻,他略帶無措的看著卓蕭然,卓蕭然很優(yōu)秀,他自小便知道,也難免會讓人動心,長久的相處,他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動心了。
“走吧。”卓蕭然握緊拳頭,面色如常道。
他起身向著房門走去,拉開了緊閉的房門,沉默的氣氛在這一刻綻開。
柳青垣急了,他心里猝不及防地痛起來。愣在原地沒有動作。
卓蕭然也不催,背對著他,復(fù)雜的眼底說不清如何,周身卻似有若無的縈繞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氛圍。
柳青垣見卓蕭然認真了,也喪氣的站起來,聽到身后的動靜,卓蕭然邁腿想要出去。
柳青垣倒是眼疾手快的關(guān)了門,二人站得極近,很是曖昧。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卓蕭然眼里晦暗,眸光深沉的凝視著他。
“知道?!绷嘣故遣慌铝耍V弊?。
“呵~”卓蕭然意味不明的低笑出聲,他不想給柳青垣拒絕的機會,伸手攬住身前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低頭擒住那人溫軟的嘴唇,長驅(qū)直入,帶著不容忽視的霸道和不容拒絕的強硬。
柳青垣被迫承受著,卻再沒拒絕,還有意無意的回應(yīng)著。
卓蕭然眼底的瘋狂得到了宣泄口,按著人好一頓予取予求。
柳青垣不知道怎么到的床榻上,只知道身體從硌人的木門到觸碰到柔軟的床時,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被褪去了。
他有些懵懵然,僵硬的腦袋來不及思索太多就被痛意以及那不可言說的滅頂?shù)目煲鈯Z走了自己的主導(dǎo)權(quán),他只能放任自己在海里浮沉。
酣暢淋漓又極致瘋狂,結(jié)束時他已經(jīng)是渾身無力,昏睡會了過去。
經(jīng)此一事,府中倒是一派祥和,除了每日腰酸背痛的柳青垣之外,大家都好不開心。
第二月,二人大婚,蘇木落還特意拉著紀辭彥來討了一杯喜酒。
隔年三月,蘇木落應(yīng)離湛的請求,帶著紀辭彥回了鉞國,時年九月回國。
時年寒冬十二月,皇帝身子虛弱,沒有熬過那個大雪紛飛的寒冬,赦立平陽王為攝政王,盡心輔佐太子趙鈺賢。
四國和平,倒是穎國出現(xiàn)了道士大戰(zhàn)妖怪之傳聞。
只見萬千狐貍齊聚穎國皇宮,把前來鎮(zhèn)妖的道士殺了一個片甲不留,卻未傷及性命。
黎國安平盛祥,不過三十年,攝政王因病離世,攝政王妃不離不棄,殉葬攝政王,舉國哀悼,同悲三日。
趙瑯暥接下來就是現(xiàn)代劇情了,大家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