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羅怎么,二郎這是要對小女子動粗了嗎?
看著顯露出威壓的男人,婉羅面上強(qiáng)裝鎮(zhèn)定,心里頭卻思考著如何脫身之法。待目光落在男人身后一臉懵懂的美人身上時,心下一動,有了些許想法,隨即故作親密的嬌笑道。一時間,一股子綠茶牌的風(fēng)塵味撲面而來,讓人猝不及防。
楊戩閉嘴,鄙姓楊,單名戩,我和你不熟,有什么事你直接叫我真名就好了,大可不必在這與我故作親密。
楊戩還有,二郎這個稱呼,目前楊某更喜歡阿妗,也就是我未來的夫人這般喚我。至于其他人,除去我的兄弟和親人都不配。
面對眼前婉羅這種倒貼上來的妖艷賤貨,口腹蜜劍的蛇蝎美人,這一世,因為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所以格外潔身自好的楊戩自然是不可能與對方沾染上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的。
這也導(dǎo)致這輩子的楊戩早早的就看穿了婉羅的小伎倆,腦子清醒的很,從頭到尾都沒有被對方美色和假象迷惑,心里更是對對方及她身后可能存在的勢力,深深的忌憚。
畢竟誰讓他曾經(jīng)雖然表面過得風(fēng)光無限,但私底下和他結(jié)過怨,得罪過的仇家也多不勝數(shù)。而眼下他又有了喜歡在意之人,所以無論是為了她的安危,還是兄弟們及他自己的小命,他不得不防。
于是在婉羅剛說完,楊戩就非常嫌棄的與其撇清關(guān)系的開口道。同時只見他連忙退后了一步,與對方拉開了距離,像是要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讓場面一度變得十分尷尬,尤其是婉羅,感覺臉上的笑容要保持不住了。
洛?。迩鍤g)≡ω≡木二郎,誰是你未來夫人了,我都還沒答應(yīng)呢,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其實,在聽到楊戩這番話之前,一直表現(xiàn)的仿佛啥都聽不明白,仿佛云里霧里的洛妗像是真沒注意到楊戩和婉羅之間的劍拔弩張,針鋒相對一般。直到男人那句未來夫人出口,她的注意力就直接被全部吸引了過去,小臉一紅,也顧不得外人在場,粉嫩的小拳拳對上那性感飽滿有緊實的胸肌,嬌嗔道。像是打情罵俏一般,當(dāng)場給屋內(nèi)另外的一人,哦不,一神一狗,秀起了恩愛,撒起了狗糧。
但不得不說,楊戩這事做的漂亮,簡直太帥了,就一句話,給了自家女友滿滿的安全感有沒有。那滋味,洛妗心里只覺的一個字,爽O(∩_∩)O
然而婉羅這么多年風(fēng)月場上也不是白混的,面對楊戩那幾乎可以算的上羞辱的一番話,她還是忍住了,沒有與對方明面上真正的撕破臉皮。只不過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婉羅心里怎么想的,估計天知地知,楊戩知洛妗知還有她自己知了。
反正按洛妗自己的想法是,要是有男人對著她說這種話,別說那些侮辱性詞匯了,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好嗎。奪筍啊,不知道把一個女人引以自豪的魅力踩在腳底的行為,比明目張膽的侮辱一個女人還要讓人難以接受嗎。更別說,婉羅作為巫山神女,魅惑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