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最后,楊戩和婉羅的僵持終歸是婉羅險勝一籌,畢竟此時的楊戩性子比當(dāng)年穩(wěn)重收斂了許多,動不動打打殺殺的,影響多不好。更別說打女人了,于情于理,都有失風(fēng)度。
而且他深知敵方在暗,他在明,有些事在他沒弄清楚之前,還是別魚死網(wǎng)破的好,特別是如果她口中的沉香真的是當(dāng)年那個孩子的話,他此刻就絕不能輕舉妄動,把人置于危險之中。
索性對方的目光歸根結(jié)底就是自己,那么陪他們玩玩又如何。所以考慮再三楊戩制止了要發(fā)起進(jìn)攻的哮天犬,放走了婉羅。
只見臨別前,婉羅看著楊戩突然道。
婉羅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二……楊戩,有些事情,比起問我,你親自去看看不是更好。當(dāng)然了,你最好還得去一次金霞洞,問一問你的好師傅,問他這些年關(guān)于那個孩子,他都做了什么。
說著說著,差點嘴瓢的婉羅連忙改口,生怕下一秒又被楊戩這個茍男人給戳肺管子。
隨后見對方并沒反應(yīng),或者說沒在意到這點,她才放心的將話說完,可以說也是小心到極點了。
婉羅我相信,到那時你會感謝我的,感謝我讓你知道了真相。
楊戩哼,不必了,金霞洞那邊我自會前去詢問,就不勞姑娘費心了。
楊戩至于之前的談的那樁生意,就當(dāng)是在下接下了,姑娘就靜候佳音吧!
說到這,楊戩似乎對女人的這一副惺惺作態(tài)十分反感,于是別開目光,冷冷道。
婉羅很好,那小女就在瀛洲恭候諸位了。
對此,目的達(dá)成的婉羅也不在意,依舊帶著她招牌營業(yè)的笑容,溫婉有禮的開口道。只不過她此刻臉上的笑容,在楊戩眼里總是有著幾分諷刺的意味在其中,讓他看著不自在,越發(fā)覺得女人不是好人,便下意識的把自家媳婦護(hù)在身后,明目張膽的防著某人若有若無的打量。
楊戩……
這時的楊戩并未再說話,只是看著對方離開后,對著飛船離去的方向沉思了許久,最后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順帶哄了哄因為自己思考久了不理人而有些生氣的媳婦這事也就就此揭過了。
期間,除了船頭當(dāng)做裝飾物的蘆花雞因為兩個小年輕太過親密偷偷掀起過一直緊閉的眼皮又默默合上外,其他人早就各司其職的散開了,連哮天都被老李抱走了,為的就是把空間留給兩個有情人。
卻不曾想,就是這般對媳婦如此寵溺的楊戩,趁著天一黑,還是背著自家媳婦偷偷的乘著自己的飛舟,去了戲金樓,借此想要一個人打探沉香的消息,準(zhǔn)備先把人找到控制住再說。
而金霞洞那邊,反正也不會長腿跑了,回頭抽空找個時間再去也一樣,順便還能帶著他家小媳婦見見公婆,也就他師父,師兄弟們,也算是過了明路。
至于剩下的那些危險,既然是沖著自己來的,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也就別把兄弟們和阿妗牽扯進(jìn)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