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利落地取了他身上的裝備,把他推進(jìn)了泥潭。
隨后朝狐傾看來,狐傾連忙使勁搖頭,表示抗拒。
張起靈默默看了她幾秒后就轉(zhuǎn)過了頭。
被猝不及防摔了一身泥的吳邪,氣呼呼的看向張起靈。
“小哥,你干嘛?。 ?/p>
張起靈淡淡說道,“防蛇?!?/p>
吳邪沒過腦子,立馬回話,“防蛇你也...”
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弱弱地開口,“你怎么不早點(diǎn)告訴我呢,我自己來!”
說著在泥里翻了好幾個面。
他起身時看著干干凈凈的狐傾,有些意動。
“我不需要?!焙鼉A見他那樣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隨后毫不客氣地說道。
吳邪訕訕地壓下了心思,隨即突然想到了其他人,立馬朝營地奔去。
就這樣,吳邪樂此不疲地把幾人依次騙來泥潭,見他們都滾了一身泥,這才舒服了。
晚上,眾人合力將整個營地的帳篷都抹上了泥。
這才安心休息,當(dāng)然除了狐傾和張起靈,其余四人都商量好了輪班守夜。
狐傾強(qiáng)硬地讓張起靈換了衣服后,才用手腳并用地纏在他身上入睡。
張起靈倒是非常的配合,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深夜,狐傾突然張開了眼睛,并從懷里掏出了個瓷瓶,倒了一顆藥丸喂給了醒來的張起靈。
她眸光加深,淡淡地開口,“毒氣?!?/p>
張起靈聞言立馬起身就要朝外走去,狐傾見狀連忙把手里地瓷瓶遞給了他。
說道,“里面的丹藥可解毒?!?/p>
張起靈朝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接了過來。
狐傾看著他出去的背影,表情逐漸冰冷。
冷笑一聲。
呵,那些蛇還真是執(zhí)著,竟然把這營地都給圍了。
狐傾眸光一閃,朝外放出了威壓,本來緩緩靠近營地的蛇群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瞬間散的一干二凈。
慢慢收回威壓,狐傾緩緩?fù)鲁鲆豢跐釟狻?/p>
大范圍的威壓十分耗費(fèi)精神,她現(xiàn)下有些累了。
張起靈很快便回來了,他看著臉色突然有些蒼白的狐傾,眼中閃過一絲擔(dān)憂。
連忙扶著她躺在了床上。
隨后便一眼不眨地盯著她。
狐傾見他這模樣,忍不住輕笑。
摸了摸他的臉,“我沒事,我們睡吧!”
說著就抱著張起靈睡了過去,而張起靈仔細(xì)觀察了她許久這才閉上眼。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就收拾東西出發(fā)了,營地里的裝備很齊全,他們正好補(bǔ)充了一下。
因為昨天晚上吳邪看到了他三叔給他留下的話,所以今天的他格外急躁。
眾人在一處發(fā)現(xiàn)了一塊石像,上面雕刻著圖案,吳邪推出了蛇母這一生物。
聽到蛇母,狐傾眼睛微瞇,嘴角上揚(yáng)。
真是期待呢!
就在幾人專注于石雕時,突然有一渾身涂滿泥的人出現(xiàn)在幾人旁邊,拿了些物資后便飛速跑走。
吳邪忍不住大聲喊道,“文錦阿姨,是不是你?”
泥人似乎頓了下身子。
吳邪,胖子,潘子和阿寧四人連忙追了上去。
只剩下張起靈和狐傾還在原地沒有動。
狐傾看著張起靈,眉毛微挑,果然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