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張起靈拉著狐傾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狐傾輕笑道,“天真可真慘,被你們這么算計?!?/p>
她跟著張起靈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兩人坐了會,便有人過來了。
這人自是陳文錦。
她一來便將目光投向狐傾,眼里皆是戒備和打量。
甚至有些不贊同地看著張起靈,“你怎么還帶了人?”
張起靈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開口,“她不是?!?/p>
他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些篤定的意味,這倒是很難得。
陳文錦沉思了幾秒后,收回了一直在狐傾身上的目光。
隨即朝張起靈說道,“那下面定是危險重重,你確定要帶她一起去?”
未等張起靈開口,狐傾一臉傲氣地說道,“管好你自己就行?!?/p>
這女人身上的味道她不喜歡的很。
陳文錦頓時一噎,面無表情的說,“隨便你們?!?/p>
吳邪幾人追著陳文錦,歷經(jīng)千辛萬苦終于進入了西王母宮,并順利地跟吳三省匯合了。
誰知在一處突然遇上了蛇潮,吳邪又跟其他人走散了。
當(dāng)他抹好泥躲進墻下的洞里時,突然兩雙腳出現(xiàn)在了他眼前。
吳邪順著腳朝上看去,等看清兩人的臉后,他深深地松了口氣。
“小哥,狐姐!”
他麻溜的從洞里鉆出來,滿臉激動的看著兩人。
狐傾好笑的看著全身臟兮兮的他。
“天真,你怎么又變成小花貓了?”
“其他人呢?”
吳邪癟了癟嘴,“遇上了好多蛇,我跟他們走散了?!?/p>
張起靈淡淡地打斷他們,對著吳邪開口,“跟上?!?/p>
說完就拉著狐傾朝前走。
吳邪連忙跟上。
吳邪跟著兩人來到一處石洞,里面陳文錦背對著三人。
狐傾撇了撇嘴,拉著張起靈到一旁吃瓜。
這吃瓜當(dāng)然是真的吃瓜,狐傾掏出半個西瓜,用勺子挖著吃,還不忘給張起靈喂上幾口。
幸虧吳邪有狐傾給的儲物袋,所以也沒餓著,但這會見到這新鮮的西瓜,也有些頂不住了。
匆匆跟陳文錦結(jié)束了幾句話后就死皮賴臉的纏著狐傾也要了半塊西瓜。
邊吃還邊瞪著張起靈,“你也知道定主卓瑪?shù)膬合眿D就是文錦阿姨?”
張起靈點了點頭。
吳邪頓時有些氣惱,“你怎么不告訴我!”
張起靈一本正經(jīng)地說,“眼神暗示過你!”
狐傾瞬間笑了出來。
吳邪有些無語,張起靈那萬年如一般的眼神,誰看的出來??!
等休息了一會,陳文錦又跟吳邪說了他三叔和謝連環(huán)的事,吳邪整個人都崩潰了。
狐傾聽著都感覺有些復(fù)雜,她皺了皺眉,看向蹲在地上的吳邪。
“天真,等會找到你三叔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嗎?”狐傾覺得他的那位‘三叔’肯定是有什么謀劃,跟陳文錦口中的‘它’有關(guān)。
吳邪聞言倒是振作了許多,也對,他必須得去當(dāng)面問他。
不管他是吳三省還是解連環(huán),他總要問清楚他們究竟在做什么。
幾人在石洞里再休整了一會后就收拾東西準備走了。
陳文錦一直在說她沒有時間了,狐傾也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味道愈發(fā)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