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呵呵姑娘的招式越發(fā)狠厲起來,趙楷躲的十分狼狽。
又是一個閃身,呵呵手中凝聚了一個繁瑣的紋路,真氣外溢,殺氣騰騰的朝趙楷襲去。
他躲避不及,可能在呵呵姑娘的眼中,他已經(jīng)死了。
握緊梵清劍,對著空中奇怪的紋路猛的一揮,它的速度絲毫不減,反而更加迅疾的朝趙楷而去。
趙楷倒下了,鮮血灑在地上,面具滑落,沾染了幾滴血,詭魅又綺麗。
巨大的疼痛襲上他的腦袋,像是要炸開似的,世界都要變成灰色。
趙楷目光呆滯,被劇痛刺激的幾乎要喪失了意識。
他聽不見任何聲音,一陣耳鳴聲由遠及近的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放大,恍惚間,他看到了大師傅擔(dān)憂的看著他。
大師傅長得很刻薄,從面相上看就不像個好人,他笑的時候就只會讓人覺得有詐。
可是在趙楷眼中,這就是世界上除了母親以外最溫暖的笑容了吧。
在大師傅的眼中,他就像是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事事都需要他這個師傅操心。
他也沒能讓師傅安享晚年。
恍惚間,他看到師傅張了張嘴,可是他聽不到師傅在說什么,他也看不到。
他所有的感官都變得模糊而扭曲,像是與這個世界失去了聯(lián)系。
什么都無關(guān)緊要了,官渡上空清晰而明麗的浮云,不遠處的蟲鳴鳥叫都與他失去了聯(lián)系。
他的世界變成了荒蕪的一片。
他倒在地上,像一條瀕死的魚。
呵呵姑娘慢慢的走了過來,邊走邊理著頭發(fā),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意,如果不是眼前還躺著個人,那還挺漂亮的。
她步履輕松的好像是在郊游,嘴角輕蔑的弧度還掛著,居高臨下的看著趙楷這條在砧板上的魚。
要死了嗎?
遠處的食鐵獸還在那里傻坐著,卻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仿佛在告訴著趙楷,不要掙扎了,沒用的。
食鐵獸長得其實挺可愛的,比小猴子可愛多了,她一定喜歡,可是無法讓她也看看了。
呵呵姑娘蹲下來,拿刀緩緩的比劃著,笑著說:“你上次是如何瞞天過海的?他們都以為你抹脖子自殺了。不如我再替你抹脖子試試看,你能不能再瞞天過海一次?”
不待趙楷回答,呵呵姑娘便舉起了刀。
變故突生,一朵小蓮花從趙楷袖中飛出,化作一道金光,沒入趙楷眉心。
趙楷的眼睛里迸發(fā)出了奇異的光芒,一股暖流自眉間而始傳遍了趙楷的四肢丹田。
呵呵姑娘一驚,心知失去了這次殺他機會,以后可就難了,便當(dāng)機立斷要殺了趙楷。
可是已經(jīng)晚了。
幾息之間,趙楷便滿血復(fù)活,甚至可以站起來表演一套陳柘大師自創(chuàng)的組合拳,該說不說,趙楷覺得自己那時已經(jīng)死了,甚至師傅的靈魂還在等他一起上天和太陽肩并肩。
趙楷猛的蹦了起來,引的呵呵姑娘不得不后退。
那一招算是呵呵姑娘的必殺技,趙楷沒有當(dāng)場暴斃已經(jīng)令她震驚,現(xiàn)在趙楷的滿血復(fù)活讓她更加慌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