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楷再一次握緊了手中的劍,站起來。
呵呵姑娘也算個武學(xué)奇才,內(nèi)功深厚,非常人可比,她知趙楷武學(xué)造詣不是很高,卻不知他這個死過一會的人悟性卻是奇佳,剛剛小蓮花給他傳承時,呵呵姑娘是沒看清的。
所以對于趙楷的“滿血復(fù)活”,只當(dāng)是先前他在隱藏自己的實力,現(xiàn)在倒是不知他的實力究竟深淺幾何了。
陳柘給的傳承頗有些霸道,再加上先前呵呵姑娘的一掌,讓他五臟六腑都像被人揉碎了般。
弱小讓他吃了很多次虧,現(xiàn)下到是有些記恨起呵呵姑娘了。
這一出手,呵呵姑娘才感覺與先前的趙楷大有不同,便更當(dāng)他剛剛是在使詐有所保留了。
劍刃破空直至眼前,呵呵姑娘一驚,只覺毛骨悚然,剛才還是低估了他,大意了。
嬌喝一聲,手臂蕩過趙楷的梵清劍,卻覺手臂發(fā)麻,電光火石之間,兩人都只憑借本能的一來一往,短兵相接,招招想取對方性命。
顧不上那么多,趙楷開始默念陳柘留下的心決,內(nèi)力在丹田運(yùn)行滿一百零八個周天,此時的趙楷已是滿臉通紅,滿頭大汗,招式卻越發(fā)凌厲,大有與呵呵姑娘平手的勢頭。
趙楷猛的爆喝一聲,原來是剛才暗中蓄力,將自己的十成氣力全部集于掌心,一把拍向呵呵姑娘胸前。她只顧著躲避趙楷步步緊逼的劍,哪里能一心二用?所以避閃不及,硬生生受了這掌。
原在山洞的密室中被迫練習(xí)時,那劍法招式就都像融入了他的呼吸一般,無需刻意控制便能隨對方的招式變換,這給趙楷留了一絲余地。
他愿稱之為,一心二用。
呵呵姑娘只覺內(nèi)府具震,一股子腥甜的雪從嘴角落下,來不及擦,憑借身體的本能,給趙楷來了一手刀,趙楷也是沒想想到呵呵姑娘會下意識的反擊,躲避不及,接下這一手刀。
疼得五官都要錯位了。
倉皇間,兩人都各自退了半步。
說實話,呵呵姑娘也不知道趙楷是不是還在隱藏自己的實力,她不敢賭。召來面露兇光的食鐵獸,馱著她離去。
再打下去,她不敢保證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同樣的,趙楷也是。
趙楷強(qiáng)撐著幾刻,好像是確定了呵呵姑娘離開后沒用回來,這才猛的突出一口血,轟然倒地,暈了過去。
也不知是暈了幾天,趙楷才緩緩醒來。
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四肢百骸都傳來一股子酸痛,房間里全是草藥的味道,身體動彈不得,卻纏滿了紗布。
他這是,被人救了?
“呀,你終于醒了?”
推門進(jìn)來的女子約莫著十五歲左右,鬢發(fā)如云,笑靨如花,端著藥草款款而來。
走近了趙楷才看見,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一頭待宰的肥羊。
“公子,我們可不是好心做慈善的哦!”簡單的檢查了一下趙楷的恢復(fù)情況,女子笑的更歡了,透著精明。
趙楷嘶啞著聲音道,
趙楷你救了我,報答你是我應(yīng)該做的。
“你不會想以身相許吧?”像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女子笑得更歡快了。
她一定很快樂,趙楷想著,這是一個樂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