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彥沒做太多糾結(jié),鄭重地說了一句的話,像是在和陸離定下約定。
君凌彥希望有你的日子不會顯得無趣。
聲音極輕,輕得讓裝睡的陸離以為那是自己的幻聽。
話音剛落,君凌彥的心臟毫無征兆地暴躁起來,心臟的劇烈躁動讓君凌彥的腦袋疼了起來。
劇痛之下,他強行壓制住腦袋里的混沌,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只不過一切顯得徒勞。
君凌彥該死的怎么提前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君凌彥看向陸離,連忙起身要離他遠遠的。
但是事與愿違,腦袋上的疼痛感拉住了他,君凌彥扶著床沿,努力讓自己站起來,但是疼痛帶來的疼覺很快讓君凌彥失去了意識。
君凌彥麻煩,早知道當初就……
君凌彥話還沒說完,兩眼一抹黑,整個人順著床板劃了下去。
躺在床上的陸離聽著君凌彥的動靜,準備伺機行動,沒想到最后竟然聽到“嘭”的重物倒地的聲音。
等了好一會兒,陸離再也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響,好奇心驅(qū)使著他起身去查看怎么回事。
陸離慢悠悠地翻了個身,乖乖地趴著床上,一低頭看到的就是君凌彥倒在地上的可憐樣。
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和玄色的衣袍一同散亂在地上,一雙劍眉下高挺的鼻子,蒼白的唇緊閉著,隨意打量君凌彥的面容,估摸著這應該是個極其愛笑的少年。陸離大受震撼,剛剛那些話是從面前的這個崽子嘴里說出來的嗎?這崽子看著還沒有自己大!
雖然陸離大受震撼,但是本著這人也救過自己的份上,自己不應該坐視不管。
只不過,陸離看著他的樣子,一下子有不知所措。自己那一片混亂的記憶還沒來得及處理,怎么就遇到這事了。
這崽子死了還是活著?能不能來個人告訴他這是怎么回事?他要怎么辦?
陸離睡在床上應該比地上好。
陸離下了床,準備死馬當活馬醫(yī),將君凌彥試著抱了起來,只是沒想到看著比自己小的崽子居然比他想的要重。
一陣拖拽,好不容易將人拉到床上。陸離氣喘吁吁地窩坐在君凌彥身旁。
陸離吃什么東西長大的,居然這么重。
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君凌彥的胸口處。
陸離嗯?
手指下傳來一陣不規(guī)律的微弱的心跳,陸離松了一口氣,人還活著就好。
一種異樣的感覺突然涌上陸離的大腦,他連忙將手放到自己的心口處——鏗鏘有力的心跳,這才應該屬于正常人才有的心跳。
莫非,陸離看向君凌彥,整個人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就在這時,昏暗的燈光再也撐不住了,已經(jīng)燃到了盡頭。整個房間一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依稀可見幾縷青煙慢慢升起。
黑暗中,陸離伸出手重新放到了君凌彥的胸口處。不一會兒,陸離的手掌下漸漸涌起一團耀眼的白光,白光爭搶著進入君凌彥的體內(nèi)。
看似霸道的白光正十分溫柔地安撫君凌彥暴躁的心臟。
屋內(nèi)很靜,靜得陸離只能聽到君凌彥的呼吸聲漸趨平緩,伸手重新確認了一下君凌彥的心跳,比方才有力了不少。
屋檐下的水滴滴落在樹葉上的聲音漸漸變?nèi)?,醒過來的君凌彥只覺身邊的人嘆了口氣,搭在自己胸口處的那只手早已收了回去。
陸離小崽子年紀不大,傷倒是挺重的。
說完陸離緩緩起身,準備離開這里。
陸離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咱們也兩清了。
只不過陸離沒想到,自己剛剛起身,手臂突然被人用力抓住,然后就被人拉回到床上,后背像是撞到一堵硬墻上,撞得他兩眼發(fā)黑,電腦里只剩下某墻輕笑道。
君凌彥大夫,我的傷可不在那里。
陸離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