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先花神是木屬的,木與火亦是相克。
穗禾皺了皺眉頭,如此說來,錦覓一定跟先花神有聯(lián)系,也極有可能是她的孩子,但是生父還有待商榷。
既然如此,那么她的真身也不可能是顆普通的葡萄,能不被人發(fā)現(xiàn),身上要么有什么封印又或者品級高的靈器。
理清了思緒,穗禾也就放下了,畢竟錦覓是什么身份都同她沒有關系,她只不過是好奇心使然加之想要握住花界的把柄以備不時之需罷了。
而想探明錦覓是修習的水靈力或木靈力更是簡單,只需一顆靈力仙丹就能任她施為。
這樣的錦覓令穗禾更加堅定了花界都是一群腦子有問題的花的想法。
看把錦覓給教導的,好歹也是上神之女,天生的仙胎,不僅弱的連個小妖都比不上,還是個被賣了都能替人販子數(shù)錢的貨。
嘖,莫非是故意養(yǎng)廢的,如此就能繼續(xù)掌管花界,她芊芊玉指摸了摸下巴,不無惡意的想。
穗禾搖搖頭,覺得這樣的錦覓不足為慮,甚至還有點同情憐惜,全然不知道她跟自己還有更大的緣分。
……
穗禾回了璇璣宮的時候潤玉還沒回來,好在還有小魘獸同她做伴。
穗禾摸著從錦覓處那里得到的各樣靈花種子,她還是決定等潤玉回來兩人一起種下去才有意義。
有腳步聲自身后而來,穗禾立即站起身來,回過頭去果然是潤玉。
“潤玉,你回來啦?!?/p>
白衣仙人一步一步款款而來,神情專注的凝望著穗禾,清俊的眉眼里染上絲絲縷縷的歡愉。
他今天看起來格外高興些,是有什么好事嗎?穗禾心想。
她幾乎是一瞬間就發(fā)現(xiàn)他與往日的不同,像是沖破了什么禁錮般,眼里有光,臉上是外露的喜悅。
“潤玉,你怎么了?”
潤玉站定在她面前,伸手牽住她雙手,手心相觸,溫軟細膩的觸感傳來,穗禾能感受到其間融融暖意,她不由一愣。
他勾唇淺笑,絲絲情意自他眉目之間流泄而出,目光柔如春水,情真意切的感嘆道:“潤玉何其有幸能與穗禾相遇?!?/p>
穗禾心跳陡然快了一瞬,潤玉直白的感嘆令她雙頰染上胭脂色,又羞又甜。
潤玉向來是內(nèi)斂又守禮的,像極了凡人所言的那種溫潤如玉的濁世翩翩君子。
穗禾極愛逗他,看他臉紅、觀他無措,讓他這高嶺之花獨獨為她一人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繼而為她步步妥協(xié)的模樣。
兩人相處日久,早已相互動情,彼此間有股無言的默契與心意相通。
只是她以為會是自己先開的口,就像這段感情的開端。
驕傲的孔雀公主向來要風得風,對潤玉亦是志在必得,因而每次都想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只是感情之事又不是一個人的事又哪能事事如意呢?
結(jié)果就是導致每次被自己以為會退縮,由她施為的小仙君稍稍進一步,反倒令她自己不知所措了。
“潤玉,你……”
作者好糾結(jié)啊,有沒有讀者陪我討論討論,要不要給他們?nèi)€親昵點的稱呼呢?會不會覺得穗兒阿禾什么的怪怪的啊,這個我想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