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么呀……”她聲音低低的的,還很輕,顯得又嬌又軟。
穗禾臉紅彤彤的,雙頰如被火燒灼般滾燙,她有些結(jié)巴,嘴角是不受控制的上揚,平日里再是強勢的姑娘也是初嘗情滋味。
心上人的不過短短一句話就能叫她心尖上似被貓兒輕輕撓過似的,酥酥麻麻的感覺有些上頭。
潤玉唇角的笑意漸深。
“潤玉說,穗禾乃是潤玉的情之所鐘,心之所向,能與穗禾相識便是潤玉此生最美好的邂逅。”
穗禾渾身一顫。
輸了!
她輸了!
她無數(shù)次幻想過要在什么地方傾訴衷腸,最終決定要帶他去一趟她的孔雀族地,在她出生的地方,在漂亮的孔雀臺穿上自己最美的羽衣,為他跳上一支孔雀求偶時才會跳出來的舞蹈。
她要迷的他神魂顛倒。
萬萬沒想到,竟然被這看起來溫吞害羞的小仙君搶了先。
即便如此,穗禾也無法忽視從心底涌起的竊喜與得意。
先后順序在此刻好像也沒有那么重要了。
關鍵是,他說,他傾慕她。
心里的羞意跟甜蜜齊齊涌來,穗禾著實招架不住,她抽出手,紅著臉倒打一耙。
“本公主就知道你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是不是!”
沒等他回話,她又急急忙忙接道。
“那我給你一個機會,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潤玉一愣,繼而笑出聲來。
穗禾鼓了鼓腮幫子,感覺自己還是有點丟人,強撐著小鹿亂撞的小心臟,羞惱地踩了下笑得風清月朗的白衣仙人一腳。
“不許笑?!?/p>
“好,聽你的?!?/p>
潤玉清咳一聲,斂起笑意,只用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溫柔的注視著她。
穗禾彎了眉眼,羞羞答答的窩進他懷里,環(huán)住潤玉的腰肢,揚起腦袋。
“你今日怎的這么會說甜言蜜語了?”
“非是甜言蜜語,句句出自潤玉真心,潤玉并非圣人,對你,豈能無動于衷?”
潤玉臉上露出些許無奈,穗禾于他,是兩情相悅大的心上人,是時時牽動他心神的姑娘。
他潤玉縱是一個恪守規(guī)矩的君子,亦是個尋常男人,面對自己心心念念之人的親近撩撥,要如何心如止水,不動情念。
反應過來潤玉話中之意,穗禾抿抿唇,壓制不住的唇角上翹,眼睛形成漂亮的彎月,看得潤玉也跟著笑起來。
縱是如此,穗禾也沒忘了之前的事情,她問道。
“你之前去哪兒了,我起來怎么沒看到你?”
“我去水神那里走了一趟。”
潤玉稍稍偏移視線,平靜道。
水神?穗禾聽到這個稱呼一愣,反應過來后眼睛瞪圓了。
“怎……怎么去找水神了?”
“我去找他退了那紙婚約?!?/p>
潤玉抿抿唇,直視穗禾的雙眼。
穗禾對上他明亮的眸子與專注的神色,心弦微顫。
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在這份感情里,眼前的白衣仙人傾注的并不比她少,至少這份孤注一擲是她所沒有的。
潤玉摸了摸她烏黑柔軟的發(fā)絲,用下巴輕輕蹭了蹭。
“如此,小仙便是公主一人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