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君這般可人,自是本公主夢寐以求的駙馬?!?/p>
穗禾不是沒有人叫過她公主,事實上這是她的第一個稱號也是被喚的最多的一個稱呼。
可沒有一個人單單幾個字一句話就能叫她心尖兒跟著顫抖,叫她的心防一破再破,潰不成軍。
他的眼神很溫柔表情卻很平靜,輕笑著說起第一次見面時的自稱和從未喚過她的這聲公主,似乎在同她開玩笑,像是沒什么大不了的,穗禾卻明白他所需要背負的壓力,如何不教她心都跟著化了。
感動嗎?感動。
有壓力嗎?自然是有的。
要知道這可是違逆天帝圣意,既然如此,那也不妨多她一個。
穗禾眼神堅定下來,手上抱得更緊了,既然是她看上的人,無論前方是什么,她都不會放手,他能為她做到的,她穗禾亦能。
潤玉得了這句諾言,輕笑一聲又蹭了蹭她發(fā)頂,不舍的松開她,自懷中取出一物來,塞進她手里。
掌中之物入手溫潤清涼,閃著粼粼的光。
“這是你的鱗片嗎?”穗禾摸著月牙狀的鱗片稀奇道。
如今六界唯有兩條真龍,除了天帝便是面前的應龍殿下,她還從未見過龍鱗。
“是,我教你喚龍訣,如此,不論何時何地,我都能立即出現(xiàn)?!?/p>
“這定情信物頗合我意?!彼牒虒W了喚龍訣,美滋滋的把玩著手中漂亮的鱗片。
片刻后又問,“你身上可還帶著我贈你的孔雀翎?”
“自然,一直貼身保管。”潤玉取出那片精致美麗的孔雀翎羽。
穗禾見他隨身攜帶,心滿意足,還有些不好意思。
“你可得一直帶著,世人皆知鳳凰的寰帝鳳翎難得,這也是我們孔雀的至寶,是孔雀重要的一枝翎羽,我自小便以火靈之力溫養(yǎng),它能替我保護你?!?/p>
怪不得……
他想,當初便覺這孔雀翎不凡,只是并未多想,沒料到,她竟早早的便給了他……
潤玉臉上泛起柔色,心里妥帖一分。
“我必珍之重之!”
……
穗禾住進了璇璣宮內(nèi)另一間屋子,潤玉則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玉衡殿。
殿門緊閉,光線黯淡,寂靜的屋內(nèi)仿若還留有另一人的痕跡,稍存暖意。
潤玉坐在殿中央的床榻上,垂著眸子,嘴角沒有了一貫溫和的笑意,整個人都沉在黑暗里。
這同他一貫示人的形象大相徑庭,是一種凌厲冷淡的美感。
昏暗里,只有手中的孔雀翎泛著暖意與瑩瑩柔光。
跟她人一樣,真是物似主人型啊。
潤玉的手指緩緩撫過摸了無數(shù)遍的孔雀翎,不厭其煩的走過它每一分熟悉的脈絡。
他這一生,擁有的很少,所求的不多,原以為就這樣永永遠遠的與魘獸,與星夜為伴。
哪里想得到會有一天,會有一只小孔雀強勢的闖進他的生活中。
初時,他起疑、錯愕、不可置信。
之后一直努力維持在平淡生疏的距離里,面對她的明示暗示不敢靠近。
他屢屢退敗,她步步緊逼。
面對這心高氣傲的小公主他有的是法子挫其銳志,敗她興致,偏偏,他不愿意拒絕。
其實她一步步的靠近又何嘗不是他一步步的放縱呢。
他擁有的不多,屬于自己的很少,她不是唯一一個自己送上門來的人,卻是唯一一個他不愿意放手的人。
既如此,那就不放手了吧。
他不放,她也不能松。
看著她眼中的情緒從一點點興趣逐漸轉(zhuǎn)濃變深,直至只盛得下他一人。
他知道,時機到了。
這個孔雀小公主呀,有著非同一般的責任感與護短呢。
作者最近作者家里出了點事,很煩,沒想到一回來發(fā)現(xiàn)我多了許多讀者,謝謝你們的喜歡。還有昨天打賞和送花還有評論的小可愛,謝謝你們,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