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和江澄并肩走著,那些弟子則是跟在他們身后。
“安瀾?!?/p>
忽然,江澄停下了腳步,叫住了她。
安瀾走在前面,回過頭,“嗯?”
江澄一把拽住安瀾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懷里,后者驚了一下,那些弟子則是雙眼望天。
“你怎么了?那么多人呢,你……”
江澄將人擁得更緊了,聲音有些顫抖,“別再嚇我了?!?/p>
安瀾猛然愣住了,感受到江澄有些顫抖的聲線,抬起雙手,反抱住江澄,“抱歉,下次不會(huì)了?!?/p>
江澄沒有說話,安瀾接著說道:“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同你商量,好不好:”
江澄輕嗯了一聲,隨后放開了安瀾,后者笑道:“那,江宗主大人有大量,這次就放過我了,好不好?”
江澄輕哼一聲,安瀾有些頭疼,江澄看著眉頭緊鎖的安瀾,眼底仿佛溫柔的要掐出水似的,“好了,逗你呢,走吧。”
言罷,抬腳向前走,越過了安瀾。
后者負(fù)手在后面跟著,幾名門生在不遠(yuǎn)處。
忽然,天空之上,兩道劍光讓安瀾和江澄同時(shí)抬起了頭。
“是歲華和避塵!”安瀾驚詫。
江澄瞇了瞇眼,“去看看?!?/p>
劍光離他們的距離有些遠(yuǎn),等他們趕到的時(shí)候人都已經(jīng)散光了。
江城四處看了看,只有姚宗主還算眼熟,便問:“姚宗主,方才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姚宗主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江澄,道:“江宗主,貴宗的魏無羨,實(shí)在是個(gè)人物啊。”
江澄蹙眉,有些不解,“這是何意?”
安瀾在一旁站在,眉頭微蹙,總感覺不是什么好話。
姚宗主哈哈一笑,道:“我可不敢說什么意思。江宗主不必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江澄的臉色微沉,轉(zhuǎn)身便出了樹林。
他走后,一些人的議論聲漸漸響了起來。聲音壓的比較低,但江澄依然聽到了。
一名家主酸溜溜地道:“這回蓮花塢好出風(fēng)頭啊,幾乎所有的兇尸和怨靈都被召到云夢江氏的陣營里去了??隙ê芏嘈奘慷紩?huì)沖他家去了。”
姚宗主道:“有什么辦法,誰叫我們家沒有魏無羨嘛。”
“有魏無羨又不見得是什么好事,我可不想家里有這么個(gè)人天天給我惹事?!?/p>
“這魏無羨也太狂妄了……反正今后只要有他參加的夜獵,我都不去了。”
一人冷笑道:“嘿?沖江家去?不見得吧,說白了,不就沖魏無羨去的嗎。射日之征不也是全靠一個(gè)魏無羨,云夢江氏才聲名大噪嗎……”
江澄的臉色更加陰沉,安瀾蹙了蹙眉,“江澄,何必聽那些人胡言亂語。他們無非是想挑撥你和魏無羨的關(guān)系,不必在意的?!?/p>
江澄沒有說話,胡亂的點(diǎn)點(diǎn)頭,繼續(xù)向前走。安瀾搖了搖頭,她看得出來,江澄已經(jīng)把這些話放在了心上。抬腳,跟了上去。
現(xiàn)在云夢江氏剛剛重建,和綿陽安氏不同,至少后者有永安蕭氏和姑蘇藍(lán)氏幫襯。因此,江家較之其他四大家族而言,實(shí)力單薄。若是再和魏無羨鬧出了什么矛盾……恐怕有些人保不齊要做什么文章。
安瀾放下手里的公文,揉了揉太陽穴。百鳳山圍獵過后,讓安瀾松了口氣的便是江澄和魏無羨的關(guān)系并沒有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