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家陣內(nèi),江澄看著笑容滿面的安瀾,心情也不自覺的好了起來。
“師妹,你看什么呢?”魏無羨捅了捅江澄,戲謔道。
江澄翻了個白眼,“閉嘴吧你。”
“阿瀾?!?/p>
正在和藍鶴眠說話的安瀾忽然聽見了江厭離的聲音,轉(zhuǎn)過頭,“厭離姐姐?!?/p>
江厭離手里捧著一束花,各色各樣的,“挑一個吧?!?/p>
安瀾愣住了,藍鶴眠嘲道:“挑吧,再不挑就走了。”
安瀾下意識去看了一下江家家陣,果然,他們已經(jīng)開始了,而且有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扔了。
安瀾回過頭,看了一眼含笑的江厭離,伸手抽出一朵藍色的鳶尾花。
“扔吧?!彼{鶴眠抬了抬下巴。
安瀾咬牙切齒,“你故意的。”
藍鶴眠輕笑,“來而不往非禮也?!?/p>
安瀾:“……”
“放心吧,人這么多,誰知道是你扔的?”藍鶴眠道。
安瀾看了看手里的鳶尾,鼓起勇氣,走到了看臺前,順帶還把江厭離也拉了過去。
原本藍鶴眠說的沒錯,人很多,即使扔了也不一定知道是誰扔出去的。
然而,安瀾挑的這朵鳶尾實在是太惹眼了。一下子便從一眾花朵里脫穎而出。
要是江澄不接還好,但是,江澄居然抬手就將那朵花接住,連同江厭離一起扔過來的別在了胸前。
頓時,安瀾收到了許多不善的眼神。不過,她的宗主身份到是嚇退了不少人。
安瀾扔完花,退到江厭離身邊。藍鶴眠笑道:
“感覺如何?”
安瀾撇了她一眼,“不怎么樣!”
“看出來了?!?/p>
安瀾:“……”
江厭離輕搖頭,“好了,別鬧了。坐下吧?!?/p>
有時候,安瀾覺得,藍鶴眠就不像一個藍家人。那張嘴簡直能噎死人。不過,她在某些方面,卻又像極了藍家人。
比如,家規(guī)。
藍鶴眠,是藍家女修中等同于含光君的人。
五大家族已全部入場。接下來便是圍獵。然而,在此之前卻出了個小插曲。
魏無羨同金子勛下賭,進場圍獵,用黑色布條將眼蒙住。
這一舉動著實把江澄嚇到了,安瀾也覺得,這做法簡直太輕狂了。
進了場,安瀾和藍鶴眠分了手。
藍鶴眠拿著朝暮斬斷眼前的樹枝,忽然,她好像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一襲黑衣,腰間別著黑笛,眼睛蒙著黑布。
正是那位口出逛言的夷陵老祖,魏無羨。
藍鶴眠蹙了蹙眉,轉(zhuǎn)身欲走,一抹白色突兀的撞進了眼里。
她的眼眸猝然睜大,朝暮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向后退了一步,手捂著嘴,眼里的震驚可見一斑。
看著那抹白色離開,藍鶴眠抓起地上的朝暮,慌慌張張的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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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站在路旁,百賴無聊的摘著邊上的草,直到那紫色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里。
江澄看到安瀾,眼睛亮了亮,后者笑著走過去,“江宗主真是讓我好等啊。”
江澄輕咳一聲,“等多久了?”
安瀾拖著音調(diào),“好久呢?!?/p>
江澄的耳廓浮現(xiàn)一抹緋紅,安瀾眼里的戲謔藏都藏不住。
“江宗主打算怎么補償我呢?”
安瀾的身子幾乎是貼進了江澄,后者拉住安瀾,“別鬧,有人?!?/p>
安瀾看了看江澄身后那些假裝望天的門生,“你們看見什么了嗎?”
其中有一個機靈的門生,道:“看見什么?我們什么都沒看見呢?!?/p>
其他門生也附和,“我們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