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云夢江氏大小姐,江厭離的婚事自是不能潦草,再加上虞紫鳶和金夫人的關系,更是不能敷衍。
故而,這場婚禮的陣仗堪比當年藍凝和安逸成的婚禮。
云夢,蓮花塢。
紅色蓋頭蓋住了江厭離微紅的臉龐,江夭夭微紅著眼眶,“阿姐,新婚快樂?!?/p>
江澄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可眼眶卻是紅通通的,江厭離柔聲道:“別傷心,阿有時間會回來了的?!?/p>
江夭夭重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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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麟臺的盛況讓安瀾瞠目結(jié)舌,不愧是最有錢的一個家族,真是夠鋪張。
婚宴還沒有開始,人來的卻是不少。安瀾百賴無聊的靠在欄桿上,手上拿著一朵藍色鳶尾。
“阿瀾。”
安瀾回過頭,微笑道:“鶴眠?!?/p>
“很無聊?”
安瀾嘆了口氣,輕嗅著花的香味,“是啊。”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偏過頭,“夭夭和藍宗主的事兒怎么樣了?”
藍鶴眠不是一個愛八卦的人,可耐不住門中弟子整日叨叨,也聽到了寫傳言。
“不清楚,不過常看到江小姐出入云深不知處。”
安瀾噗嗤笑出聲,藍鶴眠的嘴角也帶了些笑意,“你和江宗主怎么樣了?”
安瀾臉上的笑意微微凝固下來,旋即敷衍道:“還不錯?!?/p>
藍鶴眠看著安瀾情緒不太對,但也知道她不想提及,便將嘴邊的話默默的咽了下去。
“你和聶懷桑?”安瀾轉(zhuǎn)移話題道。
藍鶴眠輕咳一聲,,揶揄道:“還沒呢?!?/p>
安瀾微微一笑,“希望我能看到你們成婚?!?/p>
藍鶴眠蹙眉,可還沒等她問,安瀾又道:“估計快開始了,快進去吧?!?/p>
藍鶴眠看著安瀾的背影欲言又止,她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藍鶴眠有些不安,安瀾的話,太有歧義了。
婚禮過程繁復,導致觀看了全程的安瀾有一種害怕嫁人的感覺。
婚禮一直進行到夜晚,安瀾酒喝的有些多了,倚著欄桿,眉頭微蹙。
“這么在這里?不怕冷嗎?”江澄將手里的披風披在了安瀾的肩上。
安瀾看了一眼肩上披著的紫色披風,眼底泛起絲絲笑意,“沒事,不冷的。”
江澄站在她身旁,看著她剛才看的地方,問道:“你剛才在想什么?”
安瀾低笑一聲,“羨慕?!?/p>
“羨慕什么?”
安瀾偏頭,笑吟吟的看著江澄,“羨慕這盛大的婚禮?!?/p>
江澄扭頭,同樣看著安瀾,“你也會有?!?/p>
“好啊,那我就等著,江宗主給的盛世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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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看著花田里種滿的藍色鳶尾。原本,這種花并不適合在這里種植,蕭寒也說過,種不活的。
可安瀾不信邪,偏偏要種。最后,失敗了上百次后,安瀾用自己的靈力開始溫養(yǎng)這些花。
皇天不負有心人,這藍色鳶尾算是在這里“定居”了。
躺在花香里,安瀾格外的享受著沒有世俗打擾的時候。
“在想什么?”
能夠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她身邊,除了靈妍怕是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四年,我能留給他什么呢?”
靈妍默然,安瀾的情況實在特殊。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預料。若是安瀾執(zhí)意放棄修煉毒功,那毒氣爆發(fā)之時,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恐怕又要群起而攻之。
但若是,安瀾繼續(xù)修煉毒功,她的修為將會突飛猛進,而這些,也會成為引起驚濤駭浪的導火索。
現(xiàn)在的安瀾,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她苦笑一聲,自嘲道:“看來,天都不幫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