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離成婚次年,便傳出了她懷有身孕的消息。
安瀾也會時不時去一趟亂葬崗,魏無羨也極力的吐槽著金子軒的不好,但看在江厭離的面上,也懶得同金子軒計較以前的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
春去秋來,江厭離在十一月中旬產(chǎn)下一子,名凌,字如蘭。
安瀾從江澄那里得知,如蘭二字,是魏無羨給取的。江澄對這個名字還有些不滿意,安瀾心里肺腑,要是讓你來那還得了。
十二月,正是隆冬時節(jié)。
滿月宴這天沒有下雪,金麟臺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安瀾走在長廊上,低聲與蕭寒交代著些什么,兩人都沒有注意前方,一不留神,安瀾便于一名女子撞上。
安瀾被撞的踉蹌了一步,蕭寒一把將其扶住。
“抱歉,我沒注意。”女子連忙道。
安瀾擺了擺手,微笑道:“無事,也是我自己沒有注意。”
安瀾欠了欠身,隨后又同蕭寒攀談起來,兩道身影消失在長廊的拐角處。女子眼尖的看到了安瀾腰間佩劍的名字,焚靈。
“知憂,你怎么還在這里?前廳藍先生找你呢?!彼{鶴眠從長廊另一頭走了過來。
藍知憂回過神,略帶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師姐,剛才碰到了安宗主,發(fā)生了意外,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p>
藍鶴眠微微頷首,隨后有些驚詫,“阿瀾?你瞧見她了?”
藍知憂蹙眉,“有什么問題嗎?”
藍鶴眠搖搖頭,邊走邊道:“她不喜熱鬧,沒想到她會走這里?!?/p>
藍知憂垂眸,糾結(jié)半晌開口道:“師姐,跟在安宗主身邊的那個人是?”
藍鶴眠思索了一會兒,想來想去,可以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安瀾身邊的男子也就兩個,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蕭寒,永安蕭氏的公子?!?/p>
藍知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藍鶴眠瞧著她臉色不太好,便道:”你若不想?yún)⒓?,我便同藍先生?!?/p>
藍知憂笑了笑,柔聲道:“不用了,我也好久沒出來逛逛了,不打緊的?!?/p>
藍鶴眠沒有強求,二人一道去了斗妍廳。
安瀾攏了攏身上的披風(fēng),近些天天氣愈發(fā)冷了,“剛才那人好生眼熟?!?/p>
蕭寒無奈的看了一眼安瀾,道:“藍先生的得意門生,上回還見過的,你這記性還真是……”
安瀾想了想,終于記起了這個拜在自家舅舅門下的弟子。
安瀾記不得也不能怪她,這個弟子不怎么出云深不知處,她也沒見過幾次。那一次見到也是誤打誤撞。
這個藍知憂并非藍家人,性格和藍曦臣差不多,看起來很溫和,但是千萬不要小看她的戰(zhàn)斗力,畢竟在女修那里,她的戰(zhàn)斗力和藍鶴眠不相上下。
安瀾撇了撇,“嘖,能別說我的記憶力了嗎?過不去了?”
蕭寒:“……算了,說不過你?!?/p>
忽然,安瀾的腳步頓住,瞇著眼看著前方正在交談的兩個人。
她的記性不太好,但是眼力確實不錯的。
不遠處正在交談的兩個人一個是魏無羨恨到牙癢癢的金子軒,另一個便是在射日之征時名聲大噪的斂芳尊金光瑤。
“阿瀾,你看什么呢?”
安瀾抬了抬下巴,蕭寒也順著看了過去。
“這兩個人的表情……”蕭寒蹙了蹙眉。
“有古怪?!?/p>
安瀾淡聲說完,金子軒救急匆匆的拿著歲華離開了。
“許是有事吧,我們進去吧?!?/p>
安瀾點點頭,隨著蕭寒走向斗妍廳。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金子軒這個關(guān)頭出去做什么?金光瑤有和金子軒說了什么?
安瀾心中疑竇叢生,卻也沒理出個頭緒來。
進廳后,安瀾也沒空去想這些問題,拿出自己備得禮物,拿給了金凌。
“好可愛,厭離姐姐,阿凌抓周抓到了什么?”安瀾拿著自己的金鎖,問道。
江厭離看著安瀾逗著金凌,微笑道:“歲華?!?/p>
安瀾的眼眸亮了亮,手輕輕摸了摸金凌的臉,“阿凌真厲害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