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還有時間,放心去做吧?!笔O碌木徒唤o我。
李知知送別葉宋,在落日余暉下下定決心,她要送葉宋一個禮物,是給打亂葉宋生命的歉意。
李府一派清冷,李知知難得來回一趟。
進門時小廝的驚地行禮完,就往她爹的書房去通報。
蘇若清的老師消瘦,渾身穿透著文人的力量感。這樣一位老師,初心怎么就變了呢,他曾視蘇若清為最得意的學(xué)生,但是后來他被滔天的富貴迷離了雙眼,在碾壓蘇若清的底線上反復(fù)徘徊,直到蘇若清找到機會將他徹底推翻。
“臣,參見娘娘?!彼穆曇舸己?,帶著中年人的穩(wěn)重扎實。李知知連忙抬起他彎下的身子,她承受不住哇。
“怎么回來了,可是遇到麻煩了?”他作了請的動作,把李知知習(xí)慣性往書房帶。從進宮到現(xiàn)在,每次李如意回來都是帶著目的,或是訴求。
李知知懵懵懂懂跟著他走到書房,坐下,風(fēng)輕云淡道:“也沒什么大事……”
“前些日,你弟弟說在街上遇到你,你還給他訓(xùn)斥了一頓。近日他聽了你的話,收斂了不少,給我少闖了不少禍,看來你是真的長大了,不用為父再操心了。” 李勝素看向李如意的眼神那么慈祥,仿若真的是一位老父親。
“就給讓他好好讀書,將來考取功名,做一位好官,忠君愛國。”
“我當(dāng)然會聽姐姐的話!”李故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李知知聽到突兀的聲音轉(zhuǎn)過頭時,李故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身前。
“你呢,在宮里和姐夫還好么?”李故蹲下身子,拉起她的手。
李知知下意識地把手往回縮,她未習(xí)慣。
“怎么了?”父子倆向她投來擔(dān)憂地目光。
“難道是皇上姐夫?qū)δ悴缓???/p>
李勝素呵斥住他的聲音,微怒道:“故兒!不可妄言,定是國務(wù)繁忙,皇上來不及顧忌如意罷了?!?/p>
怎么扯到這上面去了……
李知孩子連忙否定,擺手,“不是的,不是皇上,他很好。我只是覺得李故好像長大了,還以為不是我那個頑劣的弟弟呢?!?/p>
李故坐在她的身側(cè),打趣:“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姐姐多久不見我們了。”
李勝素欣慰一笑,心沉了下去,便說:“如今故兒奮發(fā)圖強,就剩你了,給皇上生個嫡長子,一切就圓滿了。”
嫡長子,那可能不太行了。李知知苦笑,應(yīng)付。
“以后,以后。以后有時間再生?!?/p>
“爹,如今有件棘手的事情,想和你說……”李知知難以開口,但事情牽連甚廣,她沒有可以商議的人,她的話誰會當(dāng)真,可能也只有李家的人,才會盡其力,才會信不疑了。
李知知直入主題,小聲道:“女兒懷疑。”,她緊張得吞了口沫子,這話說出去,這事一挑開,便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懷疑,三王爺側(cè)妃,是南瑱的奸細(xì),她好像給三王爺下藥了!”
李知知定神,看向李勝素,發(fā)現(xiàn)他并未作出反應(yīng),她再回頭看向李故,兩人似乎像沒聽到一般,平淡冷淡。
“真的,爹。女兒絕無虛言?!崩钪焓职l(fā)誓,急了。
李勝素立馬謹(jǐn)慎起來,低聲細(xì)問:“這話,你從哪兒聽來的,可有和別的人說過?”
“爹姐別問我從哪兒聽來的,反正南樞不是好人,她一個舞姬,長得沒三王妃好看,人也不端莊,你想想她憑著什么手段能把控著蘇宸,一定是給他下蠱了。聽聞南瑱的鬼毒夫人就是她師傅,她不是什么舞姬,而是南習(xí)容的身邊的人,她根本就是來挑撥宸王府和將軍府的關(guān)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