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清呼吸勻稱,聽著李知知胡言亂語,賣弄可憐,防止她繼續(xù)沒完沒了下去,便打斷道:"好了。"
"私自臨摹圣顏,你知道你該當何罪?"
蘇若清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的身形修長,站起來一下子就蓋住了李知知的氣勢。
"我……我……臣妾錯了……"李知知委屈地垂首斂目。
"這次便算了,收好你那些玩意。愛妃出身名門,又久居深宮,不會不知道這些東西,一旦傳出去,便是朕有心袒護,恐怕也無能為力。"蘇若清,說著,挑撥著桌面上亂糟糟的紙團。
"是是是!臣妾定當牢記!"李知知抬起頭,狡猾地笑著,宛如一只逃過一劫的狐貍。
她走到蘇若清對面,將紙團攏作一堆。
蘇若清手指捻開一張畫像,低頭卻皺起了眉。
"這都是愛妃所作?"他擰著的眉皺出深深一條痕。
"我記得愛妃是名動京城的才女。琴棋書畫……"
"無不精通。"他著重咬著最后四個字,將手里的東西收緊,放到桌子上,傾身靠近李知知。
李知知被逼迫得緊,面對著這張絕世的容顏,她腦中一片空白。
這是個極具蠱惑性的男人,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雪山般的清澈夾雜著男人獨特的氣味,像迷醉人的毒煙,她好像要招架不住了。
李知知被他的猛然靠近迷得神魂顛倒,她的眼神俞漸迷離。
蘇若清嘴角倏地露出笑,李知知恍然若夢,這是什么神仙男配???
下一刻,她陡然清醒過來!
不能犯渾,蘇若清起疑心了!
"我……"
李知知看著蘇若清這張臉編不下去!她轉身,平息著自己的呼吸。
剛才那么一瞬間,她不想跑了,逃什么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可是這朵牡丹花摘不下來……
"臣妾前幾個月!"李知知只好用失憶的梗了。
"失憶?所以吧自小的本領都忘了。"蘇若清淡笑出聲。
他身體幾乎都貼著她,呼出的溫熱噴薄在李知知脖頸。然后眼見她的耳根連著一串雪白的肌膚變得灼熱,連著染上一層紅粉。
蘇若清把住她的敏感,在她緊張迷離之際,抬起那玉白冰涼的手指,勾起她因為慌亂而松懈的發(fā)絲,指尖卻有意摩擦著她的耳垂,將那絲發(fā)掛在她的耳后。
"難為愛妃什么都不記得了,可還知道朕是誰?"他呼出的氣息宛如一朵盛開在冰山的蓮,明明帶著可望而不可即的距離,卻又勾人心魄,吊起人們升起試圖采摘的心,卻又在她們即將觸碰的瞬間,使得冰山消融,猛然讓那些覬覦之心深埋于無盡的黑和冷。
"我……"李知知的聲音顫得可怕,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心里那些話給抖出來。
她再也忍受不了這種蠱惑了,李知知向后推了一把,蘇若清,他的身體巋然不動,而她自己卻退出去好幾步。
"記得些簡單的東西,皇上不都聽太醫(yī)說過么。"還來問我干什么……
"聽愛妃說又是不一樣的。"蘇若清直勾勾地打量著她,仿佛再看一個不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