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知躲著蘇若清,轉向一邊,把手里的紙放回原處,不在意地故作鎮(zhèn)定道:"難道臣妾的話比太醫(yī)的話還要管用嗎?"
蘇若清哼著鼻音,立即恢復如初。
他依舊找了原來那個椅子坐下來,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蘇若清盯著李知知故作手忙腳亂的背影,面色悄然嚴肅。
這個女人還是那個李如意么?
從前的她總是把目光聚焦到自己身上,可落水之后卻猛然變了一個人,不再顧及他的寵愛,不再為了所謂的家族明爭暗斗。而是愚蠢地把自己攪和在一灘渾水里,到處插手宸王府的事情。
李知知總覺得背后燒得慌,她回頭,就看見蘇若清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她局促十分,愣愣一問:"皇上,不忙么?不需要去批折子嗎。"
"愛妃在趕我走?"蘇若清目光清冷寡淡。
"我只是覺得皇上坐在那兒可能會太無趣了……"李知知說,"臣妾這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好,有時候就瘋瘋癲癲的……"
"那愛妃替朕找個樂子。"蘇若清說道,打斷李知知說了一半的話。
他發(fā)什么瘋,李知知愣在原地。
"樂子?"
李知知哪有什么樂子給他娛樂,她滿腦子都是李故的私衛(wèi),還有自己的逃跑計劃。
她承認,現(xiàn)在面前坐著這么一個大美男,她不可能不心動,但是,她覺得不能犯糊涂,出了宮有了錢,以后什么樣的男人沒有呢,偏偏那么死心眼把自己套在宮里面。
李知知愣了好一會,才道:"沒有什么樂子。不如我,臣妾把這個給皇上玩。"
李知知打開抽屜,把以前做給葉宋的魔方遞到他手上:"這是一款益智游戲,皇上不如也試試看?"
"游戲?是什么。"蘇若清接過來,"這是上回南瑱帶來的把戲,你這里怎么有?"
"不會是三王妃教給你的吧。"蘇若清話里有話,扭了幾個圈,抬頭看她。
"對啊?!?李知知剛想說是葉宋帶來的,但轉念一想,蘇若清手指頭一查便能查到木工房的事情,便不好輕易說胡話 。
于是她調轉話題:"皇上無所不知,一定能解開吧?"
李知知賊笑地問。
蘇若清低頭又扭轉了幾圈,扔不抬頭,只是低聲道:"今夜,朕就不走了。"
什么?
"???!"李知知驚嚇下巴,她給自己上套了么?
她趕緊給蘇若清倒了杯茶,塞到他的手心,另一只手把他手里的魔方奪了過來,訕訕說:"這個不難!"
說完,她聚精會神專注于手上,扭了好一會,讓六面都歸位后,她把魔方遞給蘇若清:"只是南瑱一個小把戲,怎么能讓這種事情來打擾皇上。我看南瑱不是啥好東西,皇上應該回去早點想個法子,對付南瑱。"
免得以后吃大虧。
"你怎么看出來南瑱不是好東西的。"
蘇若清又打開話題。
"南瑱太子看起來就壞,什么樣的將軍帶什么樣的兵,反正依臣妾看,南瑱遲早是個禍患。"
李知知雖是挑開話題,但是說及至此,卻也是真心實意。她得給蘇若清一個提醒。
"所以愛妃還是在趕朕走?"蘇若清盯著她,挽唇笑著。
"愛妃可真是與以往大不相同了。"蘇若清臉皮薄,本應該折返才對,可如今的李如意一切都太過怪異。他擅長偽裝,也擅長忍耐。蘇若清可以撇開自己的意愿,只為目的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