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陽王妃道:“有什么問題你只管問了就是,何必這般扭扭捏捏的,這也不像是你平常的性子。”
越妃笑著說道“叔母倒是對妾十分的掛念,連妾以前是什么樣的性子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如此細心,恐怕陛下都不一定記得清楚?!?/p>
在一旁默默看戲的皇帝突然被人提了一嘴,原以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汝陽王妃和越妃身上,皇帝甚至想端著面前桌子上的酒輕輕喝一口,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眾人的注意力這會又轉(zhuǎn)移到他身上,皇帝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一下。
越妃道:“天子為君,不知道有君臣,然后有上下,這一句話叔母可曾聽過,叔母剛進門就對著陛下大吼大叫的,知道的叔母許久未進宮,特來進宮瞧一瞧,不知道的還以為來了刺客要刺殺陛下?!?/p>
汝陽王妃也只能咬了咬牙說道“越妃,你敢如此猖狂?”
越妃道:“叔母莫要生氣,妾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都說了今日設(shè)的是家宴,這關(guān)起門來咱們可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兒是說不了的,何必搞這么大的陣仗在御前指手畫腳的。對了,叔母,那個位置也坐夠了沒,若是做坐了就趕緊給妾讓開,妾也站了半天了,原以為叔母是個懂眼色的,也不忍心讓妾就這么一直站著。到底是妾多想了?!?/p>
汝陽王妃道“越妃,我可是你叔母,你竟敢如此和我說話?!?/p>
越妃道“你還是陛下的叔母呢,陛下的龍椅要不然讓你坐一會?”
汝陽王妃只能咬牙切齒的讓開了,她一把年紀了自然也是說不過越妃的。
汝陽王妃道:“今日進宮也不是為了什么重要的事兒…”
皇帝一個白眼翻上天,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那你去私下去解決啊,何必帶著人在這里大吵大鬧的,搞得自己心里不痛快,也影響了別人的食欲,非得在吃飯前搞這么一出嘛。
北方的蝗災(zāi)和南方的水患已經(jīng)解了,人人都夸贊皇帝英明神武,兢兢業(yè)業(yè)的干了這么多天,可算是有點眉目了,誰做了這么多事不想被人夸上兩句,就算是皇帝也是不例外的,皇帝閉著眼睛哼著小曲,聽人對他的夸贊,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出來。
汝陽王妃確實一點也不討人喜歡。
越妃向來是個得理不饒人的,慢悠悠的說道“叔母這么火急火燎的進宮,妾還以為汝陽王府著火了,原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那何必如此大的陣仗,有什么話就不能坐下好好說,非得弄到天下皆知不可嗎?”
汝陽王妃道:“越姮,老身是在和陛下說話呢,有你插的什么嘴?”
越妃道:“老王妃還知道自己是在和陛下說話啊,可叔母這說話的語氣像在和天子說話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教訓(xùn)自己家孩子呢?!?/p>
皇帝在一旁掐著手掌心,生怕自己笑出聲來,可能是越妃把他想說的話都說了,還說的這么精彩,掐手掌心已經(jīng)不管用了,皇帝又默默掐著自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