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馬懷明已經(jīng)失蹤兩個多小時。
而且之前那邊就有人給馬嘉祺這邊報備過,說馬懷明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有些不太正常。
馬懷明的人既然能夠找到是馬懷明,而且在這種情況之下都還能將馬懷明給救出來,說明馬懷明的人還是有些本事的。
馬懷明出來之后,應該就已經(jīng)知道他們今天領了結婚證的消息了。
而且……
安瀾驟然想起昨天晚上她在馬嘉祺的書房門口聽到的馬嘉祺和霍管家的對話。
霍管家說起過的,說最近有不少人在跟蹤他們,在盯著他們。
這其中會不會有馬懷明的人,如果有馬懷明的人的話,馬懷明會不會直接找過來?
安瀾眼中的擔憂毫不掩飾。
馬嘉祺自然也看了出來,只低聲道:“不用怕,小九他們身邊跟了不少的人。”
“你忘了嗎?馬懷明之所以能夠逃出來,就是因為我將馬懷明那邊的人都調了過來,跟著我們了?!?/p>
“馬懷明都應該知道,他最聰明的做法,是趁著我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打一個時間差,早早地逃離榕城?!?/p>
“只要他能夠逃出榕城,興許還有一線生機?!?/p>
安瀾眉頭皺了皺,雖然她也覺得馬嘉祺說的的確是對的。
但是她心里總是隱隱約約有一些不踏實感。
眼皮突然有些跳,好像在提醒她,要出事了。
安瀾皺了皺眉:“馬懷明要跑出榕城的前提是他想要跑想要活,但是萬一馬懷明并不想跑,只想拼個魚死網(wǎng)破呢?”
馬嘉祺笑了起來:“魚死網(wǎng)破?那也得要他接近得了我們。”
“今天我們身邊的安保,連蒼蠅都沒有辦法接近我們。”
“而且,你剛剛進來之后,看到其他游客了嗎?”
安瀾眨了眨眼,定定看向馬嘉祺。
馬嘉祺笑了起來,眉眼間滿是得意:“馬太太想的沒錯,你家財大氣粗的馬先生,包場了?!?/p>
“……”
安瀾扶額:“財大氣粗的馬先生好厲害啊?!?/p>
兩人對視一眼,俱都笑了起來。
安瀾正笑著,卻突然聽見外面餐廳里好像有人叫喊了起來。
“怎么回事?那邊的過山車好像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上面好像還有人!”
安瀾和馬嘉祺皆是猛然站了起來。
安瀾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剛剛馬嘉祺說過的,因為他們的到來,馬嘉祺已經(jīng)直接將這片游樂場給包了場。
包了場還在運行著的游樂設施,那自然是因為上面有客人在。
而這里面現(xiàn)在的客人,只有小九他們。
安瀾快步打開包間門沖了出去,門外是拿著紅酒正朝著這邊走的服務生。
“小姐?!?/p>
安瀾卻只急忙問著:“出事的游樂設施在哪兒?”
那個服務生愣了一下,才指了指不遠處的落地玻璃。
“就是那邊的過山車。”
安瀾快步跑到落地玻璃面前,朝著外面看過去,果然看見遠處有一個過山車,過山車直接以倒掛的姿勢懸停在了軌道上。
安瀾看見那過山車,只覺得心一下子停了一瞬。
“小九他們肯定在那上面?!卑矠懧曇舳荚陬澏吨骸靶【潘麄冎車拇_是跟著人,可是我們忘了,還有游戲設備的操作員?!?/p>
“一定是馬懷明買通了游戲設備的操作員?!?/p>
“或者直接,是他在操作?!?/p>
馬嘉祺緊抿著唇:“我聯(lián)系保鏢了解情況?!?/p>
馬嘉祺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安瀾的手機卻突然響了一聲,安瀾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嘴唇微微有些干:“不用了。”
“他給我發(fā)短信了?!?/p>
安瀾抬起頭來,眼睛微微有些紅,只將手里的短信給馬嘉祺看。
照片中像是在一個小小的操作間,馬懷明坐在操作臺面前,陰沉沉地笑著,笑容格外瘆人。
從照片后面的窗戶中,可以看到被掛在半空中的過山車。
安瀾緊咬著牙齒,果然是馬懷明。
他竟然自己來了。
他果然并沒有想要跑,他只是想要拼個魚死網(wǎng)破吧?
這個瘋子。
安瀾深吸了一口氣:“怎么辦?”
馬嘉祺瞇了瞇眼,看著照片里面的操控室:“報警。”
“報警?”安瀾猛然轉過頭,眼中滿是詫異。
“嗯?!瘪R嘉祺點了點頭:“雖然我們今天包了場,但是這場館里面也有不少的人,很多人都已經(jīng)看到了知道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p>
“而且,馬懷明現(xiàn)在正是發(fā)瘋的時候,不會受制于別人,他肯定是想要我的性命的。”
“警方也有人跟在我們后面,我們直接報警,他們可以直接到?!?/p>
“這個操控臺四面都是玻璃,等會兒我過去,吸引他的注意力,讓警方安排狙擊手,直接射殺他?!?/p>
“畢竟他現(xiàn)在做的,危害公共安全,而且手里還掌控著人質,是可以直接擊斃的?!?/p>
安瀾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氣,她現(xiàn)在這個時候絕不能夠亂,也只能夠聽馬嘉祺的話了。
“好?!?/p>
安瀾點了點頭應了下來,卻又有些擔憂:“可是……”
安瀾聽到馬嘉祺剛才的話,卻也不得不多想了一些:“可是警方可以安排狙擊手在暗處直接狙擊,那馬懷明呢?”
“馬懷明那邊肯定也還是有人的?!?/p>
“他想要你,或者不僅僅是你,他想要我們兩個的性命,會不會也在別的地方安排了人,等著我們出現(xiàn),就要殺了我們呢?”
馬嘉祺眉眼微微動了動:“我讓人過來。”
“有幾個保鏢身上有防彈衣,你和我,我們將防彈衣穿上?!?/p>
“以防萬一。”
“你不要過去。”
前面兩句話安瀾尚且能夠認可,最后一句話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同意的。
“我不,我要過去?!?/p>
“馬懷明是給我發(fā)的照片,肯定是希望我過去的。之前我對他做了那些事情,他也定然恨透了我。”
兩人正爭論著,安瀾的手機響了起來。
打電話過來的,赫然就是剛剛給她發(fā)短信的那個號碼。
安瀾猛然瞪大了眼:“是馬懷明?!?/p>
馬嘉祺抿了抿唇:“接?!?/p>
安瀾點了點頭接起了電話,馬嘉祺也立馬拿出手機,聯(lián)系起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