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年紀比他輕,長得比他好看,人家就要喜歡你?你這什么邏輯!”白木嵐輕笑,唇角勾起大大的弧度。
男人身高腿長的站在她身邊,故作成熟的把手背在身后,“哎,女人心,海底針啊。
“我這么優(yōu)秀,我女神竟然都不喜歡,真不知道她腦袋里裝的什么,還留戀你家那個老男人,什么眼光……”
白木嵐:“……”
她家男人怎么了,招你惹你了,一口一個老男人……
“你就自戀吧,我祝福你早日抱得美人歸!”
白木嵐轉(zhuǎn)身想走,卻被男人一個后退攔了下來,“姐姐,你們搬到這里,不會是因為他怕你生氣哄你開心,金屋藏嬌吧?”
白木嵐給了他一個白眼,“你一個大男人也這么八卦!那你這么在意干嘛還要去追求她?”
張真源撓撓腦袋,“我女神說了她們只是朋友,我相信她?!?/p>
呵呵,女人說什么你都相信。
白木嵐轉(zhuǎn)頭,坐在了碧綠的草地上,撿起一顆石子就朝水里拋,只是沒有他拋得那樣好玩。
她神色淡淡,口氣不屑,“你丟人都丟到全國觀眾面前了,還這么替她說話,經(jīng)過鑒定,你是真愛。”
張真源哈哈大笑,也跟著坐在她的旁邊,“姐姐,今天要不是你出現(xiàn),我還真像你說的那樣,丟人丟大發(fā)了,可是不是有你么,你一出現(xiàn),就把全場的焦點都吸引過去了,哪里還有媒體拍我?說起來,我該感謝你?!?/p>
“……”
混蛋!
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不容易忘掉早上的事,他竟然還敢變相的嘲諷?
真想打他一頓。
“你這樣欠揍,你爸知道知道嗎?再敢戳人痛處,小心我扁你!”白木嵐握緊拳頭,作勢要扁他。
男人笑的大聲,指著她的鼻子不可置信地道:“原來你家男人是個受虐狂,他竟然喜歡你這樣的暴力女!”
白木嵐揚起拳頭就朝他揮過去,張真源連忙躲開跳起來。
繞著水庫一邊,仗著男人女人的速度力量優(yōu)勢,洋洋得意,“來啊來啊!暴力女,暴力女……”
嚴浩翔結(jié)束完手頭上的工作立刻趕回了家。
別墅里除了幾個不相干的傭人,氣氛安靜的異常。
他放下公文包,立刻有傭人遞上了拖鞋,“太太呢?”
“太太說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一會回來?!?/p>
“出去多長時間了?”
“五點左右出去的?!?/p>
嚴浩翔抬起手腕,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好看的眉立刻攏起。
都出去一個小時了,怎么還不回來。
不會遇到什么野獸吧。
這樣的山上,可是時常有蛇之類的動物存在,萬一……
來不及多想,男人扭頭就走。
沿著鋪好的山路尋找。
旁邊未經(jīng)許可不能進入的山林,她不會在。
沒有開發(fā)的山路她應(yīng)該也不會去。
別墅區(qū),開發(fā)好的場地就那么幾個。
嚴浩翔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上山坡細細尋覓,忽然右邊樹林里有女人大笑的聲音。
男人停下了腳步,順著青草地走過去,遠遠就見一男一女開心地站在一起。
男的年輕俊美,身高腿長,手里捏著什么東西,在眼前比劃一下,然后飛快的拋出,落在水面,又跳起,又落下。
而身邊的女人一臉的崇拜,不住的拍手笑。
夕陽的余暉下紅色的晚霞落在兩個人的身上,別提有多美了,說是從畫卷上走出來別人都信。
俊男美女,自古以來就讓人忍不住稱羨。
只是,若那女人不是他太太,他也非常愿意祝福一把。
現(xiàn)在……
男人的眼神微沉,凌冽的視線鎖定那個男人,快步走了過去。
……
白木嵐覺得打水漂特別有意思,央著張真源教她。
于是,她學(xué)著他的動作,掄臂,轉(zhuǎn)胯,拋出石頭片。
看著她的石子也可以像他那樣在水面上跳舞,高興的直拍手。
“張真源,我也成功了!”她舉著雙手開心的跳起。
張真源伸手跟她對掌,“那是我教的……啊!”
忽然,噗通一聲,還沒等白木嵐反應(yīng)過來,張真源就掉進了水里!
男人黑沉暴戾的一張臉出現(xiàn)在眼前。
嚴浩翔只淡淡地瞥了一眼,波瀾不驚地拍拍手,“天熱,好好涼快涼快!”
白木嵐驚恐地看著他。
他生氣了?
他把人推下水里了?
這該死的男人!
“張真源!”
白木嵐急的直呼他的名字,張真源在水里一個猛子沖出水面,抬手在臉上糊了一把,才看清是誰把自己推下去的。
嚴浩翔!
這個該死的老男人!
“張真源,你怎么樣?”白木嵐焦急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