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月槐帶著夜連和落安安重新回到了客棧,今天晚上大抵是沒什么收獲了,只能明天再來了。
落安安知道易北辰不會睡的,在她沒回來之前。
一回到廂房,易北辰就是一臉愁容,知道看到落安安的時候,才馬上跑過去檢查落安安有沒有受傷,直到確定落安安沒受傷之后,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因著傾月槐搭建的木屋離這里比較遠(yuǎn),便也開了一間廂房。當(dāng)然,如果傾月槐想的話,他完完全全可以立馬就能使用輕功回到木屋里,只不過他還是有點私心的。
晚上,落安安入睡的時候,又夢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夢里,白霧彌漫,而她一身白色云裳羽衣,在一條街道上行走著,街道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些人,她往前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瘟疫!
她的身后跟著一個孩子,看不清長相,但總覺得很熟悉。他什么也不怕,即使知道是瘟疫,有傳染性,他也不畏懼,落安安說什么,他便做什么,讓夢里的落安安都不禁感嘆有這樣的一個工具人真好。
畫面一轉(zhuǎn),是那孩子在自己極度勞累的時候,略微羞澀的給自己遞來一碗粥,但沒有送到她的手上,而且端著碗,一勺子一勺子的喂落安安吃,怕她燙到,還吹了吹。
夢里面色憔悴的落安安微微勾了勾嘴角,以表示對那孩子的謝意。
落安安使勁想看清楚那孩子的臉龐,卻也無法看清。
再一個畫面,就是在櫻花樹下,石凳石圓桌前,落安安一襲白色繡荷襦裙,唇上點了粉色的口脂,眉心帶著個荷花的印記。
微風(fēng)輕輕拂過,櫻花隨風(fēng)飄落,落安安的墨色發(fā)絲略過潔白的臉蛋,被落安安從容的挽到耳后。
對面的男子站起來,溫柔淺笑的伸手向她的頭頂過去,原來是一瓣不懂事的櫻花花瓣,落在了落安安的頭上。
那男子似乎溫文爾雅,可落安安也依舊看不清他的臉。
他好像在對自己說這些什么,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是夢的緣故,落安安什么也聽不清。
再睜眼,已是第二日清晨了。
落安安細(xì)細(xì)回想了一下昨晚的夢境,總感覺很真實似的,可她從現(xiàn)代來的,怎么可能會去過那些地方?雖然學(xué)過點醫(yī)術(shù),倒也沒有去救過瘟疫病人呀!
落安安只把那當(dāng)成是一場夢而已,沒有多大在意,后來轉(zhuǎn)念一想,那夜連的主人......
對??!夜連的主人,不就想夢里的落安安一樣么?落安安為自己的這個想法而震驚,可那個孩子,說不準(zhǔn)就是夜連呢?
這空間,夜連在里面待了幾千年,幾千年都沒出來過,可當(dāng)自己穿越過來后,莫名其妙的擁有了這么逆天的空間......還有那魔蓮......這真的有那么巧合嗎??
落安安不敢再推測下去,也不是很想對夜連說起這些事,萬一只是夢境呢?或者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這不得讓別人空歡喜一場了?
所以落安安還是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