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很好,有勇氣!”
老夜天辰最終放下了槍,對著盧頎爽一笑。
“我不過是給你開個玩笑,別激動?!?/p>
老夜天辰將槍扔到一邊,他的眼里蒙上了另外一層氤氳,捉摸不透。
誰也沒有注意到那一瞬間的眼神,除了盧頎爽。
她的眼里的那種感覺就像夜天辰對她的那種濃濃的占有。
有不好的事情。
“但是我沒在說笑,我都當(dāng)真的。如果他們出一點事情,我敢說,我拼了這條命都會和你同歸于盡!”
盧頎爽并沒有放下槍,依舊怒眼指著老夜天辰。
夜天辰干笑了幾聲,握住盧頎爽的手,將槍小心的收回。
“頎爽,乖,把槍給我,老頭子不會做那些事,只有我會。所以……”
“放心,你做了,我也會殺了你。”
盧頎爽對著夜天辰冷眼一笑,一臉的諷刺。
夜天辰將盧頎爽的身子掰到自己的的邊上,讓人安靜的坐下。
“頎爽,都是當(dāng)媽媽的人,不準(zhǔn)動槍。難道你希望這樣的家教遺傳給孩子嗎?”
略帶蠱惑的聲音在盧頎爽的耳邊響起,盧頎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嗬,遺傳?
她的孩子她做主。
“放心,你的惡行絕對不會影響到我的孩子。”
盧頎爽一把扯開夜天辰的手,嫌棄的在餐巾上不斷的擦手。
本來就沒有什么胃口,現(xiàn)在被這么極品的一對父子鬧騰之后,徹底沒有任何的吃的欲望。
夜天辰一笑,一手硬是覆上盧頎爽的小腹,在盧頎爽耳邊吐著暖氣,道:“不,是我們的。放心,這樣的威脅不會傷害到我們的孩子,我會保護你和孩子的?!?/p>
“哼,你離我遠點就是最好的保護,我怕你哪天我惹你一生氣,把我給咔嚓了?!?/p>
盧頎爽也累了,靠在椅背上,“盡情”的被三個人注視著。
天哪嚕,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算到頭。
“頎爽,乖,只要你不惹我生氣,我絕對不會舍得傷你一分一毫?!?/p>
夜天辰臉上雖然是笑意,但是眼里卻是冷狠!
盧頎爽又是一冷哼。
繞來繞去,還不是一樣。
變態(tài)就是變態(tài),根本就沒有理可言。
“頎爽,你多吃點?!?/p>
許久不說話的趙玲開口,將食物推向盧頎爽的面前。
趙玲的殷勤倒是讓夜天辰覺得奇怪,盯著趙玲的臉,一手摩擦著自己的下巴思考。
不就見過一面,怎么覺得很熟的樣子??幢R頎爽,臉上永遠都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冷漠臉,他越發(fā)猜不透。
“謝謝?!?/p>
盧頎爽客氣的回答道謝。
她跟趙玲并沒有多熟,她讓她忍氣吞聲,可是她的性子根本不是這樣,一味的忍讓,這對父子也不會有任何的悔改。
知錯就改發(fā)生的前提是,那人是正常人。
很顯然,兩個夜天辰都不是什么正常的畜生。
夜天辰臉轉(zhuǎn)向趙玲,說:“我說,阿姨,別和我的頎爽套近乎?!?/p>
“她是你后媽。”
老夜天辰一邊慢悠悠的切著牛排,一邊笑著糾正道。
盧頎爽,“……”
爭論這個有意思嘛。
前一秒劍拔弩張,后一秒還能談笑風(fēng)生。
果然不是正常人。
“是嗎,一個曾經(jīng)的一流明星,然后整容成我的母親?”
夜天辰嘴角邪笑,順便給了趙玲一個大大的白眼。
盧頎爽一皺眉,腦中翻轉(zhuǎn)著那些記憶。
一流明星,叫趙玲,那還是在她初中時候的事,華裔美籍的明星,后來消失不見。
不會面前的這個是?
夜天辰讓你一瞄,根據(jù)盧頎爽的職業(yè),明白,“善解人意”解釋道:“頎爽,她就是你心中想的那位,原來在美國打拼的趙玲,可某人的成功也是走捷徑的,和袁伊雪同出一轍。沒了黑夜帝國的勢力,什么都是屁!”
盧頎爽,“……”
這一下,她懂了。袁伊雪的成名之路她明白,面前的趙玲也是被他們所控制的,幫著一起做壞事,那為什么之前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
成名,走捷徑這么大的代價,抵的回來嘛。
一陣子的風(fēng)生水起,一輩子的囚禁自由。
趙玲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盧頎爽,觀察盧頎爽的表情。
在自己的女兒面前,她的過往被揭開,她只覺得委屈,有些事,她想錯了,逼不得已。
一步錯,步步錯。就算后悔,現(xiàn)在也來不及了。
盧頎爽沒有說話,只是對面前的女人多了一層意味。
如果是和袁伊雪一樣的,那以后也還是不要再見面比較好。
“天辰,對你的后媽尊重一點,她是你的長輩。現(xiàn)在既然頎爽懷孕了,那么我讓趙玲每天過去照顧頎爽。不能辜負我們的一片好心,放心,既然是我們家的孩子,我們也不敢做什么?!?/p>
老夜天辰的視線都聚集在盧頎爽的身上,眼光中有其他的東西,恨不得一口吞了盧頎爽。
“是啊,我和頎爽都是K市人,我可以照顧她,我們有共同的話題?!?/p>
趙玲向盧頎爽又扔出一個重磅炸彈。
盧頎爽徹底無語了。
怎么,K市出的明星還真多。
為什么哪里都有突然出現(xiàn)的K市人。
夜天辰看盧頎爽沒有說話,并也不拒絕,要是真敢在他面前動手腳,那么都活到頭了。
回去的路上,盧頎爽坐著,很安靜,很安靜,這一次,夜天辰?jīng)]有給她蒙上布。
“夜天辰,是不是現(xiàn)在混跡在娛樂圈,藝術(shù)圈都有你們的人?”盧頎爽突然問。
夜天辰轉(zhuǎn)臉看著盧頎爽的側(cè)臉,拎過一小撮的頭發(fā),繞在手指上把玩,破高興的說:“不僅這些圈,還有其他領(lǐng)域都有,無處不在,世界的各個角落都有。我的帝國可不是一日建成的?!?/p>
盧頎爽,“……”
怪不得這么驕傲,原來到處都有人,有把柄,誰不愿意替他們辦事。
怪不得這么多年,還是沒有滅。社會這么現(xiàn)實,追求名利,稍稍出賣點東西就能交換,這樣的誘惑還真是難以抗住。
好可怕,感覺身邊都是他的人。
“頎爽,可惜你怎么就不開竅呢,你在我身邊我也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何必自己苦苦奮斗四年呢,給我時間,不出四個星期?!?/p>
夜天辰的手在盧頎爽的腿上一摩擦,盧頎爽,將手猛地一扔開。
“很抱歉,我還是挺享受這個過程的,而且我也沒有用四年。”
盧頎爽一笑,果然,道不同,不相為謀。
一點共同點都沒有。
夜天辰收回自己的手,冷笑一聲。
“如果四年前,你沒有碰到劉耀文,你這輩子還是會認識我的,和我在一起,你現(xiàn)在在嫌棄我也沒有用?!?/p>
盧頎爽轉(zhuǎn)頭看著夜天辰的刀疤臉,一笑,說:“那是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吹侥氵@張丑陋的刀疤臉我就想吐。”
夜天辰扣住盧頎爽的下巴,側(cè)過臉湊過去,咫尺之間的臉,夜天辰一笑,說:“可惜的是,這輩子你只會和我在一起。你愛的那些人都以為你死了,沒有人會來救你。你可以犟一陣子,但是你不可能這樣犟一輩子?!?/p>
夜天辰硬是湊上自己的唇在盧頎爽的嘴邊輕輕蜻蜓點水。盧頎爽厭惡轉(zhuǎn)過邊上去,躲開。
“那我選擇死……”
兩個人無話,夜天辰也沒有放開盧頎爽的下巴,反而更加的靠近盧頎爽的身體。
他身上的氣息慢慢將盧頎爽包圍,手在盧頎爽的腰上一圈一圈的摩擦。
盧頎爽心一緊,整個人都僵了起來,全身戒備。
他在做什么,他想咋滴!
擦!
一只癩蛤蟆,不,是一條毒蛇。
盧頎爽頓時覺得自己腳背發(fā)涼,夜天辰手所到之處,盧頎爽覺得自己毛骨悚然,所有的汗毛都束了起來。
“放開!”
盧頎爽退讓著夜天辰的身子,自己往一邊躲。
“頎爽,我要你,我忍不住,我要你……”
夜天辰的氣息在盧頎爽的脖頸處流連,他停不下來,一個月,身邊的女人硬是沒有讓他接近。
“頎爽,不要拒絕我……”
夜天辰翻身而上,盧頎爽一腳頂上他的小腹,一手推著夜天辰的脖子。
“滾……我的肚子里還有孩子,做這種事情除非你不要孩子!”
盧頎爽只好不顧形象在車上大吼,對于夜天辰的瘋狂,她只能說他又喝醉了。
可是人又沒有醉,他的臉都沒有紅。
夜天辰的動作一頓,依舊沒有放緩,變本加厲。
“我會很輕的,很輕的……”
夜天辰繼續(xù)哄著,按住盧頎爽的肩膀,剛想吻上盧頎爽的唇,盧頎爽感覺自己的身下有液體緩緩從身體流出來。
盧頎爽害怕的低下頭,看到自己身下流著血。
血!
孩子!
“我的孩子,孩子……”
盧頎爽的全身都在發(fā)抖,感覺自己身體里面的東西在一點點的流失。
“孩子?”
夜天辰覺得奇怪,再看看盧頎爽驚慌失措的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盧頎爽的身下。
一灘的血。
“孩子?晚餐?”
夜天辰想到這一層的關(guān)系,心中的恨意加倍。
“狗東西!我要將他們碎尸萬段!”
夜天辰一拳揍向身后的靠背,看著盧頎爽害怕,他也慌了起來。
剛才那些都是因為酒。
“頎爽,不怕,很快就到家,沒事的,沒事的……”
夜天辰感覺自己的手心又是汗又是血,他害怕了。
這是他第三次的慌張。
第一次是盧頎爽在火災(zāi)中自殺,第二次是突然暈倒。
夜天辰對著前面的司機大吼道:“給我開快點,頎爽要是出什么事,你們都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