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頎爽,堅持住,沒事的……”
夜天辰一到家門口,所有的醫(yī)生護士都在樓下等候著,忙不迭的將人抱著就上樓。
“夜天辰,孩子,求你……救孩子,孩子……”
盧頎爽整張臉都是冷汗,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狀況,自己的身體內(nèi)最珍貴的東西在一點點的流去。
她不應(yīng)該吃那些東西,她失策了,她就應(yīng)該離開啊。
“頎爽,別怕,我會救你,會救孩子,不要害怕,不會出事的……”
夜天辰也慌了,從來沒有如此緊張過。如果他的孩子出一點的問題,那么今晚的那些人都去陪葬。
將盧頎爽放到床上,所有的醫(yī)生一哄而上,全部圍在盧頎爽的床邊檢查。
夜天辰就被請了出去,站在外面的走廊上走來走去,一點也冷靜不下來。
一旦出事,所有人都給他去死!
“劉少,你喝點水……”
手下一位男傭人將一杯水端到夜天辰的面前。
“喝水?”夜天辰一步步逼近,眼里冒著火反問。
夜天辰一笑,將水杯從二樓直接扔下去。
男傭人被嚇了一跳,身子往后退。
緊接著,夜天辰一腳踹著男傭人直接滾了下去。
現(xiàn)在他看到人,就想殺人。
張真源站在一邊,自從他在夜天辰的身邊這多時間依以來,這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慌張,如此暴躁的夜天辰。
殺人不眨眼,現(xiàn)在為了一個女人竟然緊張了?
呵呵,愛情真是一種毒,會讓人死的很慘。
盧頎爽最后確認(rèn)沒有問題,身子太虛,導(dǎo)致的出血,孩子還在。
只是需要臥床休息,更加小心的照看自己的孩子。
夜天辰看到床上躺著的盧頎爽,一臉的蒼白,毫無血色。
手緊緊的握緊,都是他們害的。
第二天,盧頎爽醒過來,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的小縫中溜進來,一小撮在床頭柜上。
盧頎爽伸手去觸摸那可有可無的光線,暖暖的。
11月份的歐洲還有這樣的陽光實屬罕見。
盧頎爽小心的觸碰上自己的小腹,手顫抖著,好怕,好后悔。
孩子,媽媽對不起你。
夜天辰走進去的時候,盧頎爽輕聲的啜泣傳了出來。
她對孩子這么看重,看來對他還是有一點情義。
“頎爽?”
夜天辰繞過去,看到的是一臉花貓的盧頎爽,哭的那叫一個心碎。
“頎爽,別哭,別傷心,孩子沒事?!?/p>
夜天辰索性坐在地上,直接拿貨一邊的餐巾紙,給律師胡亂的擦眼淚。
盧頎爽停住不哭,愣愣的看著夜天辰。
雖然一臉笑著還是討厭,但是好像不像是在說謊。
她不會是在開玩笑騙她吧?
夜天辰將手巾扔到一邊,笑著說:“沒騙你,我是那種會騙人的人?”
是,絕對是。
你不騙人,那天底下就沒有騙子了!
要是敢拿這種事開玩笑,她崩了他!
盧頎爽眼睛怒瞪著夜天辰,滿臉大寫的不相信。
“我說一就是一。每天醫(yī)生都會來給你做檢查,你要是不信,自己問。或者我給你把刀,你自己刨開肚子看孩子在不在?!?/p>
盧頎爽,“……”
別當(dāng)夜天辰說的是玩笑。
說不準(zhǔn)這變態(tài)還真會給她一把刀。
看到夜天辰都要起身拿刀,盧頎爽連忙應(yīng)承道,“我信?!?/p>
夜天辰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手還沒有碰上盧頎爽的臉,就被她的手狠狠的甩開。
“別碰我,都是因為你!”
夜天辰,“……”
嗬,這脾氣,又來了。
“不是因為我,是因為你自己。你要是還不好好吃東西,養(yǎng)身體,那么這孩子下次可就不會這么幸運了。”
夜天辰?jīng)]有笑,一臉的嚴(yán)肅認(rèn)真。
“我知道。”
盧頎爽用手擦干淚痕,一頭鉆進自己被子里。
夜天辰挑眉,一臉無奈。
“頎爽,接下來兩個月我不會在這里,不走出去就沒有什么事情,一旦出去,記得帶上人多一點。雖然我的帝國我做主,但是總有不聽話的,小心我的父親和那趙玲,你也見識到了。殺人的事情交給張真源,你一個孕婦就別動槍動刀的,張真源會保護你。如果可以,我會打電話回來。”
夜天辰說了一大段的話,盧頎爽聽著怎么覺得怪怪的。
兩個月不出去,難道外面的人不會入侵?
張真源,確定可靠?
“給我留一把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昨天的事我可不想在發(fā)生一次。如果在有危險,別怪我崩了你爸?!?/p>
盧頎爽覆著自己的小腹,聲音頗為嚴(yán)肅。
夜天辰挑眉,昨天的事看來是嚇到她了。
“隨便。”
盧頎爽,“……”
天哪嚕,是弒父啊。竟然說,隨便?
那老頭子還是不是夜天辰的老爹啊。
“就算你不崩,我也會崩了。欺負我的女人和孩子,就該死。槍我會給你留,子彈也會有。真有危險或者不高興,你隨便崩。只要你不對自己開槍就可以,當(dāng)然我也不能崩?!?/p>
盧頎爽,“……”
心中一萬匹的草泥馬奔騰而過……
她竟然無言以對。
槍,隨便崩?
還真是隨便。
“好好休息,接下來一個月少出去走動。醫(yī)生的建議讓你安心臥床休息,我知道你會很聽話的,看得出,你對孩子很重視。我很感動?!?/p>
夜天辰拍拍手起身。順便在盧頎爽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盧頎爽嫌棄的一把抹了。
感動,感動個鬼。
那是他們的孩子,她不想出任何的差錯。不編一個像樣的謊言,她怎么能夠撐到現(xiàn)在。
為了孩子,她只能步履艱難的活下去。就算如履薄冰,那也值得的。她相信,她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去哪里?”盧頎爽冷漠問。
夜天辰聽到這四個字莫名的興奮感動。
她是在擔(dān)心他?
“你……在擔(dān)心我?”
“萬一你不幸戰(zhàn)死在槍林彈雨中,我總得知道你死在哪吧?!?/p>
盧頎爽實話實說。
一旦夜天辰離世,這里的一切格局都會變,她若不想辦法,那估計離死期也不遠。
她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至少現(xiàn)在看她最不順眼的應(yīng)該是老夜天辰。
“呵呵,我去南美洲,離這最遠的地發(fā)你。你收收你的脾氣,硬碰硬有時候是好事,但是沒有我護著你,還是裝一下可憐柔弱比較好。別忘了你肚子的孩子?!?/p>
夜天辰回頭看著盧頎爽的身影,還是擔(dān)心。其實跟她的脾氣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要真有人想害她,到處都有借口。
“夜天辰,我怎么覺得你在交代你的后事?”
“說不準(zhǔn)這可能真的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如果我有幸活著回來,希望那時你好好的?!?/p>
夜天辰苦笑一聲,將隨身的配槍放在桌子上,一步一步走出去。
盧頎爽總覺得怪怪的,說好的陽光,才一會兒,就消散了。
曇花一現(xiàn)的安寧。
接下來,她必須全靠自己了。
透過打開的窗,看到一架直升飛機離開。
“耀文,你還好嗎,悅悅,媽媽想你了,你們還好嗎……”
盧頎爽完全做到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整一個月,盧頎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杜絕一切的人。
趙玲想見她,被她回絕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不得不防。
自己的身子逐漸浮腫了起來,身子越發(fā)的發(fā)困,懶惰。但是在躺下去,她的肌肉都要萎縮了,所以不得不多繞著圈子走動走動。
“夫人?!?/p>
盧頎爽貼身的女保鏢喊一聲,拉回盧頎爽的思緒。
“請叫我盧小姐?!?/p>
盧頎爽頭也未回,只是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
女保鏢嘴角就僵在那,雖說是沒有結(jié)過婚,但是這里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默認(rèn)這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為夫人。夜少對她的照顧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盧小姐,今天的天氣不錯,要不要出去走走?”
盧頎爽看著外面,看看自己腿,點了點頭。
即刻,浩浩蕩蕩的隊伍跟著盧頎爽走出去。
沒有走太遠,盧頎爽也不知道哪是哪,只知道哪漂亮就往哪走。
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還能碰見袁伊雪。
她的臉做了手術(shù),傷疤是少了也淡了不少,但是,臉也整歪了。
變得很僵,很怪異,像用橡皮泥捏出來的假臉。
原來她整容后是這幅樣子,真的很丑。
盧頎爽沒多看袁伊雪,往一邊遠遠的繞過去。
袁伊雪看到人這么容易就走過去,實在太便宜人了。
正巧,一對巡邏的人走了過來,袁伊雪看到帶頭壯實龐大的德國牧羊犬,心中盤算著。
盧頎爽還沒有走出多少距離,后面突然傳來眾人驚慌的聲音。
盧頎爽一回頭,看到巨大的牧羊犬竟然朝著她的方向猛跑過來。
槍聲四起,牧羊犬竟然沒有倒下,反而張開一排的牙朝著盧頎爽跑過來。
盧頎爽嚇蒙了,嘴巴張成O型。
看到遠處袁伊雪端著手,一臉幸災(zāi)樂禍,笑意盎然。
盧頎爽就算是想跑,可自己的腿邁不開,不聽使喚。
主要是,就算她想跑,她的身體也不允許。而且狗有四條腿,她這兩條腿,怎么跑的過。
盧頎爽眼睜睜看著大狗朝著她奔過來,所有人一臉驚惶擔(dān)憂著盧頎爽。
盧頎爽閉上眼,害怕下一秒命喪狗下。
袁伊雪,你夠狠!
雙手不由的緊握,原來瀕臨死亡,她卻是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