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fēng)呼嘯如刀,帶著嚴(yán)冬所特有的嚴(yán)寒。
一座荒涼廢棄的后院,一個小男孩從墻角處的一個狗洞里鉆出來,身上的衣服凌亂,臉上也是青青紫紫的。
一個溫婉秀麗的婦人一見到他就急忙將他拉進屋子里。
“你又和他們打架了?”她的語氣有些不好,卻能聽出里面所蘊含的擔(dān)憂。
小男孩臉上的表情陰鷙,“不是我和他們打架,是他們好幾個人打我一個!”
總有一天,他會報復(fù)回去的。
趙姬眼眶含淚,將他抱住,“我的兒,苦了你了?!泵髅魇墙鹱鹩褓F的王子,卻在這里做一個任人打罵的質(zhì)子。
他們走了,回去享受榮華富貴,卻是可憐他們娘倆在這里受盡了欺負(fù)!
趙政聽到趙姬哭泣,也只是紅了眼睛,卻沒有留一滴眼淚。
他稚嫩的小臉上是與他年紀(jì)極不相符的肅然和冷漠。
蘇景之到的時候,看到的趙政就是這樣一副表情。
他眉心一跳,“團子,他的靈魂有什么異常嗎?”
系統(tǒng)認(rèn)真仔細(xì)的查看了一下,說道:“并無異常,我想,他應(yīng)該是屬于那種特別聰慧的人?!?/p>
蘇景之暗暗點頭,那是自然,不然也不會統(tǒng)一六國成為歷史上第一個皇帝了。
趙姬拉著趙政跪坐在桌案前,正要吃飯,忽然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男子出現(xiàn)在這里。
趙政心里頓時就是一驚,不管他有多么早慧,他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孩子,自然而然的就被嚇了一跳。
趙姬將趙政緊緊抱住,害怕的看著來人,“不知大人是何人?我們孤兒寡母的,實在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p>
蘇景之嘆了一聲,“瑩眉,你不記得我了?”
趙姬愣了一下,瑩眉?這是她記憶里的名字,已經(jīng)很多年不曾聽人這樣喊過她了。
她仔細(xì)地看著蘇景之,越看越發(fā)覺得眼熟,“你是……”
她試探地喊了一聲:“你是大兄?”
蘇景之彎腰將她慢慢扶起來,“這么多年不見,沒想到你還認(rèn)得大兄?!?/p>
趙姬對蘇景之的印象已經(jīng)很淺淡了,當(dāng)年家鄉(xiāng)遭災(zāi),她和大兄失散,自己輾轉(zhuǎn)流離,到了呂府做了舞姬,后來又成了他的妾室,最后又被送給了秦王殿下,直到現(xiàn)在和兒子相依為命。
都多少年過去了,她早就不記得自己大兄的模樣了,只是覺得蘇景之的面容隱隱有些熟悉,才會猛然間想起那個早就不知所蹤的哥哥。
她悄悄打量了蘇景之幾眼,發(fā)現(xiàn)他身上穿的衣袍,腰間所配的玉佩,皆是不俗,就知道自己這個大哥怕是過得很好,心里不僅升起一股希望。
她拉過身后的趙政,對蘇景之很是開心的說道:“大兄,這是我的兒子,名政,你叫他政兒就好?!?/p>
隨后又對趙政說道:“政兒,快來見過你舅舅?!?/p>
趙政好奇地看著蘇景之,“你真的是我舅舅?”
蘇景之蹲下身子笑了,“自然,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再說了,你們有什么值得我騙嗎?”
趙政小小年紀(jì),就已經(jīng)有了威嚴(yán)氣勢,“自然有的,我是秦王的兒子,等我回了秦國,就是秦國的王子,你若是和我認(rèn)了親,好處可是很多的?!?/p>
趙姬皺了皺眉,怕趙政得罪了他,若是他生氣了不管她們了怎么辦?
蘇景之聞言笑了,“說的不錯,你的身份的確是個值得冒險的理由。”
他摸了摸趙政干枯凌亂的頭發(fā),“你多大了?”
趙政抿了抿唇,很是不習(xí)慣被別人摸頭,卻躲不開,“我八歲了,等開了年,就九歲了?!?/p>
蘇景之日有所思的點頭,看樣子要不了多久,他就要被接回咸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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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第一次寫政哥,可能會崩,還請不要計較,也不要深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