觴闕的聲音有些突兀。
東方青蒼的思緒一下被喚回,轉(zhuǎn)過身看著低著頭的觴闕。
薄唇輕啟道。
“她——走了嗎?”
不知是不是大殿內(nèi)的燈火昏暗,照在男人俊美如天神下凡的臉上。
居然顯得多了幾分別樣的溫度。
觴闕恭敬道。
“是,月主方才離開?!?/p>
“還有——巽風(fēng)殿下求見,說是要歸還蒼鹽海圣物幽玉戒?!?/p>
“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在殿外了?!?/p>
東方青蒼聞言微微抬眸,雋黑的眸子里滿是晦暗,不辨喜怒道。
“讓他進來?!?/p>
殿外,夕陽西下。
巽風(fēng)一言不發(fā),靜靜的站在寂月宮大殿之外,周身沐浴在橙紅色的暖陽之下,手里拿著呈放幽玉戒的錦盒。
薄唇繃成一條線,擰著眉。
觴闕從殿內(nèi)走了出來,站在巽風(fēng)面前敷衍的抬了下胳膊行了一禮。
“巽風(fēng)殿下,尊上說請您進去。”
巽風(fēng)淡淡的掃了觴闕一眼,目不斜視的略過,走入殿內(nèi)。
停在距東方青蒼三四米的距離,看著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郁悶的抽氣聲極為清晰,不情不愿的行了一禮。
“拜見尊上?!?/p>
看著面前這張全然沒有謙卑、恭順之意的臉,東方青蒼不由得便想起那無論何時都沉著冷靜的女子。
想到巽風(fēng)做的那些事,東方青蒼只覺得一股無名的火氣涌了上來。
他是怎么敢的?
觴闕想去接巽風(fēng)手里的玉盒,東方青蒼微微歪了歪頭冷眸微微瞇起。
惡劣的勾起了唇角,刻意道。
“慢著?!?/p>
“讓他——自己呈上來?!?/p>
觴闕默默的退下,巽風(fēng)知道東方青蒼此舉是故意的,站起身剛邁出一步又緩緩的收了回來,站在原地一言不發(fā)。
東方青蒼看著巽風(fēng)的舉動扯唇一笑,雙手抱胸,慢條斯理的走了過去。
面上不怒不喜,看不出什么情緒,筆直有力的雙腿穩(wěn)穩(wěn)落在地面上,就像一只蓄勢待發(fā)的獵豹,從容而優(yōu)雅。
意味不明道。
“怎么?怕本座殺了你?你——可是本座的同胞弟弟。”
東方青蒼湛黑的瞳黑如點漆,眸中不含半點溫度幽幽的望著巽風(fēng)。
讓人只覺得如芒在背。
巽風(fēng)絲毫不懼,對上東方青蒼黑岑岑的雙眸,諷刺的回?fù)舻馈?/p>
“一個為了月尊之位手刃生父的人,難道會對所謂的同胞弟弟手下留情?”
“不過,若是兄尊今日殺了我,阿嫂回來后兄尊該如何解釋呢?”
東方青蒼的眉頭緊蹙,黑眸瞬間變得猶如幽潭的水一般泛著駭人的寒光,滿是戾氣眼神陰翳的看著巽風(fēng)。
東方青蒼握緊了拳頭,青色的火焰若隱若現(xiàn),臉上滿是不耐之色。
……
巽風(fēng)離開了大殿。
觴闕拿著玉盒,看著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駭人氣息的東方青蒼緩緩道。
“尊上——”
話音未落便被東方青蒼打斷。
“本座若是殺了他,她難道真的會為了巽風(fēng)來向本座問責(zé)不成?”
觴闕有些遲疑的說道。
“月主乃是至純至善之人,有悲天憫人之胸懷,又素來愛民如子,平時看見一只鳥雀也不忍傷害,或許——”
“或許什么?”
“或許是不忍巽風(fēng)殿下——”
“荒謬!”
東方青蒼的臉色陡然沉了下去,臉上陰云密布冷聲道。
“她怎會——”
東方青蒼擰著眉,頓了頓。
“那你說,怎么辦?”
“依屬下之見,巽風(fēng)殿下不過是仗著于月主三萬年來的相處的時光。”
“尊上何不舉辦儀式,以月族之禮昭告蒼鹽海,尊上與月主琴瑟和鳴,恩愛如初,巽風(fēng)殿下自然也就死心了?!?/p>
東方青蒼蹙起的眉頭微松,似乎是在思索觴闕的建議是否可行。
良久,才微微點了點頭。
“那就這么辦吧?!?/p>
“尊上英明!”
東方青蒼抬眸漫不經(jīng)心的歪了歪頭,眼神示意觴闕下去準(zhǔn)備。
觴闕瞬間領(lǐng)會。
行了一禮,退出了大殿。
作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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