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崢那他現(xiàn)在是墨川人?
尹崢還是有點不放心地拽著李元毓袖子不松,看他有點委屈又緊張的樣子,李元毓摸了摸他的頭。
李元毓是。
李元毓你別緊張,我只喜歡你。
尹崢那……
尹崢還要問,李元毓再一次捂住了他的嘴。
李元毓好了,不要問了。
李元毓你就說你相不相信我。
尹崢相信。
尹崢悻悻道,最終還是沒有繼續(xù)問下去,反正那人也是墨川的,等回了新川就見不著了,他不用害怕,對,不用害怕。
而尹崢安慰了自己半日,下午陳照竟就叫人說要請李元毓喝茶。
尹崢我和你去。
尹崢收到帖子后,直接將帖子扣在桌子上,李元毓被他幼稚的行為逗笑了,但是想起墨川的事情還沒完。
李元毓墨川這邊的事不用你忙嗎?
李元毓你要是忙的話,我自己去也行。
她也不懂陳照早上才見了她,下午又叫人送帖來是什么意思,但是陳照這個人,又不是人能輕易弄懂的。
尹崢墨川的事還有幾天就可以搞定了。
尹崢我陪你去。
尹崢我也見見你朋友,大家認(rèn)識一下。
尹崢口是心非道,他只覺得若是他不去,家都要被偷了。李元毓知道尹崢不去定然不會罷休,也只能帶著他。
二人到茶館時,陳照已經(jīng)為二人倒好了茶。李元毓皺眉,他怎么知道會來兩個人的。
陳照我來的早了。
陳照就要了壺碧螺春,給二位倒上了。
尹崢客套地笑了笑。
尹崢看來這位仁兄知道我會陪著元毓來啊。
陳照捏著茶杯抿了口茶,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陳照自然,作為她在這個世界為數(shù)不多了解她過往的朋友。
陳照我也得幫她看看她的夫婿如何。
二人之間的火藥味莫名濃厚,尹崢握著李元毓的手,往桌上一放,像是特地給陳照看得一樣。
尹崢多謝關(guān)心,我與元毓很好。
陳照嘴角揚了揚,拿著茶杯的手卻緊了緊。
陳照可我聽說六少主娶了二位夫人。
陳照元毓不過是一位側(cè)夫人。
見陳照誤會了,李元毓趕緊幫尹崢說道。
李元毓那位夫人是尹崢被迫娶的。
李元毓等尹崢坐穩(wěn)了朝堂,那位夫人就離開了。
陳照挑眉,不語。
李元毓對了,你怎么會不小心疲勞駕駛?
李元毓忽然想起來這事問道,陳照自嘲般笑了聲。
陳照晚上的時候有臺手術(shù),熬了夜。
陳照當(dāng)天又有事想回家就直接回去了。
陳照說罷,李元毓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雖然自己不信但沒有多說什么。倒是尹崢聽的一頭霧水,什么疲勞駕駛,什么手術(shù)。
最終幾人也有些無話可說,李元毓和尹崢便坐上馬車回去了。
陳照卻久久坐在茶館里。
那天,他剛做完手術(shù)打算回家,卻接到了李元毓去世的消息,他闖了好幾個紅燈,最后在一個十字路口出了車禍。
沒想到,來到了這個世界。更沒想到還能再看見她。
嫁人了也好,總比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