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回歸神域之后,騰蛇一族立刻便前來求見。作為上清神域地位最尊,功績最大的神祇,冥夜雖然封住了她的靈力,卻也不敢真的將她囚禁,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況且他也清楚,伽羅雖然在感情方面十分愚蠢,但還是看得清形式的,如今三界盡在他手,她絕不會意氣用事,輕舉妄動反抗自己。
騰蛇一族獻(xiàn)上了千年冰晶盞,希望能換取天歡一命,而要用冰晶盞復(fù)活桑酒的族人,就必須要替天歡重塑仙髓,騰蛇一族的算盤打的響亮,只是他們卻不知道,能夠動用洗髓印的人,如今已經(jīng)靈力盡失,與一個凡人無異了。
正如冥夜所料,伽羅并沒有直接答應(yīng)騰蛇一族,只說自己會考慮一下,正當(dāng)他猜想伽羅會如何解決這件事時,她卻提出了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提議。
伽羅冥夜,你贏了,我愿意與你合籍成婚,你也可以永遠(yuǎn)封禁我的靈力,但我要做的事,你也要替我做到。
一時間,冥夜不知該是喜還是怒。幾千年的夢想終于實現(xiàn),本是一件該高興的事,但一想到她的為了別人才會如此委曲求全,他又覺得十分不甘。
可是不甘又如何,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里,最后的贏家只會是自己。冥夜拋卻了那些無用的想法,溫柔地拉著伽羅的手在唇邊吻著。
冥夜我答應(yīng)你,只要是你想要做的事,我通通都會為你做到。
伽羅凈化洗髓印時冥夜就在一旁護(hù)法,如今學(xué)習(xí)起運用的方法來也并不困難,桑酒前些日子從天牢出逃不知所蹤,冥夜也沒有去管,反正事關(guān)她族人的性命,不怕到時候她不出面。
果然,在天歡重獲仙髓之后,桑酒便帶著族人的遺骸回到了上清神域,天歡縱然心里一萬個不愿意,但也知道自己是為了什么才能撿回一命,到底還是用冰晶盞收集了桑酒族人的魂魄,將其送去墨河圣地養(yǎng)護(hù),如此多年之后,墨河又將重現(xiàn)生機(jī)。
桑酒已經(jīng)吃到了教訓(xùn),因此一遍遍的加固著墨河圣地的結(jié)界,確保再不會有人能夠靠近這才放心。天歡看著她的舉動十分不屑,嗤笑了一聲。
天歡不過是一群低賤的蚌族,有誰會大費周章去害他們,至于這么小心么。
天歡的聲音很小,但在場的人卻聽得清清楚楚,伽羅撫摸著墨河圣地的結(jié)界,忽然問道:
伽羅桑酒,當(dāng)初便是在這里,你救下了冥夜和天歡,對嗎?
桑酒點了點頭,她之所以對天歡的挑釁隱忍不發(fā),并不是她脾氣好,而是她早已做好打算,等此事一了便殺上霧山,定要讓天歡血債血償,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動作,伽羅卻再次開口。
伽羅冥夜,將天歡的仙髓抽出來,還給桑酒。
天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沒來得及開口,被抽取仙髓的劇痛便讓她除了慘叫之外再發(fā)不出任何聲音。桑酒也沒料到伽羅會突然這樣做,直到她將天歡的仙髓遞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