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后,花云裳立刻打開衣柜里的暗道,卻不想里面竟然站著一個人,花云裳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凌秋濯。
“阿秋?怎么是你”
花云裳難掩激動之情,她現(xiàn)在越發(fā)堅定,這場戰(zhàn)爭是正義的,不只是她和容易幾人在孤軍奮戰(zhàn),所有人都在努力。當時容易安排她進宮時,并沒有說與她接應(yīng)的究竟是誰,只說是兩個和她一樣出色的女子,看來,一點錯都沒有。
“容易被監(jiān)視著,不好來這里,我從咱們兩家之間的過道中來這里,來拿玉佩調(diào)動城外軍隊,與容易里應(yīng)外合”
“好,給你玉佩,你要多多保重”
“你也是,接下來,你還需要花大力氣呢”
“嗯”
兩人簡短交流后,凌秋濯轉(zhuǎn)身離開,花云裳也整整衣服,出門,花父早就給她準備好了上好的茶葉帶給裴山。
臨出門時,木朝霞拉住花云裳,沒說一句話,但眼神中仿佛又千言萬語,花滿明在一旁輕撫二人的肩膀,還是攙著花云裳出門了。
“女孩子就是多愁善感,這幾天不見,就想家了”裴山收了禮,看花云裳情緒低落,以為是女孩子離家。
“是啊,裴郎君,這次我能回家還要謝謝您呢”
“應(yīng)該的,女公子不必惦念”裴山現(xiàn)在對花云裳越來越有好感。
到了軍營中,裴山召集大家聚到一起,花云裳知道,她的表演要開始了。
“宣旨:
因裴山辦事得力,才華出眾,益國益民,特封裴山為進一品郎中,位同護國將軍,可隨意進中宮不受約束,并協(xié)同征西將軍顧澤林完成本次大訓,以示嘉獎,欽此”
花云裳大聲且有感情的宣旨,結(jié)束后,又彎腰作揖:
“見過裴郎中,學生花云裳給您道喜了”
一邊說一邊悄悄留意顧澤林的反應(yīng),果不其然,顧澤林十分莫名其妙。
花云裳頓了頓,又說
“裴郎中,女君說您在她被奸佞彈劾時對其頗為照顧,女君因深感風寒不便參與,為表示她對您的感激之情,特命我將這顆夜明珠贈予您,還望您笑納,裴郎中”花云裳說的非常大聲還十分恭敬的將夜明珠雙手呈上。旁邊的高安若倒是十分激動:“是啊是啊,這就是女君的夜明珠,是我們晉州今年供奉給女君的”
這一番話引得旁邊的人贊嘆不已,大家都一起說恭賀裴郎中高升,其中孫謹川和蔣騫的聲音最大。因為常聞女君識人標準極高,若是得她賞識必能有一番好前程,雖說前段時間遭奸佞彈劾失去了兵符,但仍然不會改變百姓對她的愛戴。
裴山喜上眉梢,正是春風得意,他現(xiàn)在心里暗想,即使當內(nèi)奸,非但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反而升官發(fā)財,甚至被他暗中安排的女君禁足事件也神不知鬼不覺,女君甚至還為他道喜??磥恚词棺钣⒚鞯膰髋c女君也不過如此,還不是會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
正在周圍議論紛紛時,花云裳則悄悄觀察著顧澤林的反應(yīng),沒錯,猜疑,憤怒已經(jīng)不能再明顯了。
花云裳心里暗暗的笑了笑,她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大半了,現(xiàn)在就要看裴山和顧澤林的發(fā)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