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收拾好一切的花云裳靜靜地在營帳中坐著等待,這場反間計,還差最后一步。
過了不一會兒,顧澤林就派人來請了。
.....
“學(xué)生花云裳,見過征西將軍”
“哈呀呀,女公子多禮了,快請坐”顧澤林十分的有禮貌。
“謝謝將軍”
“云兒啊,你此番進(jìn)宮,腿上可有醫(yī)好啊?”
“謝將軍掛念,云兒的腿已無大礙,就是這次進(jìn)宮見了不少稀奇的事呢”
“哦,說來聽聽”顧澤林心中大喜,花云裳果然跳進(jìn)了他布好的“圈套”中。
“將軍,我第一次這么近的見國主,他真是太好了,就是...就是...”花云裳故作遲疑。
“就是什么?云兒但說無妨”
“那將軍可要替我保密”花云裳湊近顧澤林,壓低了聲音故意說
“一定”顧澤林也十分好奇。
花云裳假意左右張望,附耳過去,悄聲說:“國主他,命不久矣啦?。 ?/p>
“什么!!”
“噓噓,將軍你小點聲”花云裳趕緊噤聲
“怎么會呢,就憑國主的身子,怎么著還要撐個半年吧,怎么會突然間”
“將軍,我自幼便有一個本事,那就是極能看人生死,你若不信,我們同窗有位教蔣騫的郎君,他一定活不過明天傍晚,您若不信,自可明日留意”
見花云裳如此篤定,顧澤林心里也直犯嘀咕,他給國主的藥應(yīng)該是在半年后發(fā)作,那時候他正好已經(jīng)調(diào)兵遣將完成,此時造反,或許還能冠冕堂皇,甚至不用出動那么多的兵力,但要是此時國主去世,那就是真的不合時宜了。聯(lián)想到下午裴山在自己帳中趾高氣昂的樣子,這個臭小子不會不聽自己的安排,加大劑量吧,況且,女君的事情是他和裴山聯(lián)手做的,為何女君說裴山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呢,還有,為何突然會受封賞,顧澤林心里越想越不對勁,看來,是時候叫那個人出來問問了。
顧澤林找了個借口把花云裳打發(fā)了,花云裳便知大事將成,只差一人。
一出將軍營帳,孫謹(jǐn)川已經(jīng)在外等候了,花云裳上前,只留下了一句話
“明日蔣騫將死”
孫謹(jǐn)川微微一笑,事情,成了。
花云裳晚上一直沒有回到自己的營帳,一直在門口轉(zhuǎn)悠,恰好可以看到顧澤林的門口,知道深夜時分,看到有一個人走進(jìn)他的營帳,花云裳這才滿意的回去休息了。
此人正是今日領(lǐng)花云裳去女君宮中的那個宮人,容易在花云裳進(jìn)宮前特意安頓,所有人都不可以相信,只有國主和女君可以相信,要謹(jǐn)言慎行。顧澤林生性多疑,怎么會只安排一個人在國主身邊,他的爪牙根深蒂固,如今,正是要他們內(nèi)亂,自相殘殺,這才會大大降低戰(zhàn)爭的成本。
不過,想來那個宮人看了自己和女君那么精彩的表演,估計他們的好戲要馬上上演了。
翌日清晨,他們正常大訓(xùn),突然,蔣騫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過一會兒就不省人事,大家都上前圍觀,除了花云裳。
顧澤林剛一開始還以為是暈倒,直到聽到他的名字的那一剎那,就像是被雷劈了一動不動。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趕緊在人群中找花云裳,結(jié)果就在旁邊的空地上,花云裳正面向西邊,跪在地上,雙手合十,表情虔誠,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花云裳做給顧澤林看的。顧澤林愣了一會兒,對周圍人吩咐道
“不用救治了,抬回老家吧”
花云裳假意不向這邊看,實則密切留意著他的動靜,聽到這句話,花云裳心里舒了長長一口氣,終于,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