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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標簽: 現代  家產爭奪 

假鑰餌

深宅——

季春英在庫房翻了個空,氣沖沖回了東跨院,摔了只青花茶杯才稍緩怒氣。劉媽站在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英姨,會不會是林晚那丫頭早把東西換了地方?”

“除了她還能有誰?”季春英揉著太陽穴,眼底淬著冷光,“我先前就覺得她老實得可疑,整日繡那勞什子帕子,原來是裝給老爺和季春看的?!彼D了頓,忽然冷笑一聲,“她以為藏起來就完了?只要老爺還沒咽氣,那三間鋪面就輪不到她做主?!?/p>

劉媽湊近一步:“英姨有法子?”

“去,把前幾日來認親的那個叫林福的小子找來。”季春英壓低聲音,“就說我有法子讓他認祖歸宗,前提是……他得幫我辦件事。”

劉媽眼睛一亮,應聲退了出去。季春英看著窗外的芭蕉葉,指尖在桌沿上輕輕敲著——林晚想守,她偏要搶。既然明著拿不到文書,那就讓她自顧不暇。

而西廂房里,林晚正讓青禾把庫房里的舊物重新歸置。樟木箱的鎖扣被撬壞了,她摸著斷裂的木茬,忽然道:“青禾,去打聽下,方才英姨回院后,有沒有叫人去找那個叫林福的外男?!?/p>

青禾一愣:“小姐怎么知道?”

“她在庫房吃了虧,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林晚把母親的書信仔細疊好,“那些突然冒出來的‘兄弟姐妹’,看似是沖著家產來的,實則最容易被人當槍使。季春英要對付我,他們是最好用的棋子。”

青禾應聲去了。林晚坐在桌邊,拿起那半幅沒繡完的玉蘭帕子,銀針卻懸在半空沒落下。她想起方才在庫房看到的景象——母親親手繡的裙角沾了泥,幼時畫的歪扭小人被踩出了腳印,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堵著,悶得發(fā)慌。

這些年她忍,是怕自己羽翼未豐,硬碰硬只會輸得更慘??杉敬河⑦B母親的遺物都敢糟踐,再忍下去,恐怕連母親留下的最后一點念想都保不住。

正思忖著,院外傳來青禾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小姐,不好了!那個林福在大門外鬧起來了,說要見老爺,還說……說您攔著不讓他認親,是怕分了您的家產!”

林晚捏著針的手指一頓,隨即放下繡繃站起身:“走,去看看?!?/p>

剛走到二門,就聽見大門外傳來嘈雜的爭吵聲。林福穿著件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褂子,正被門房攔著,卻梗著脖子喊:“我是林老爺的親兒子!憑什么不讓我進?是不是林晚那個丫頭怕我分家產,故意攔著?我告訴你們,這家產有我一份!”

周圍圍了幾個看熱鬧的街坊,對著林家大門指指點點。林季春也在,臉色鐵青地呵斥:“胡說八道什么!再鬧就把你送官!”

“送官?你敢!”林福梗著脖子,“我娘當年跟了林老爺三年,若不是林晚她娘容不下,我娘也不會帶著我走!如今我娘死了,我來找爹怎么了?你們就是偏心!”

這話像盆臟水,劈頭蓋臉潑向林晚和早已過世的母親。林晚站在廊下,看著林福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心里冷笑——這說辭,怕是季春英教的。

“你說你是父親的兒子,有憑證嗎?”林晚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林福愣了愣,顯然沒料到她會出來。他上下打量著林晚,見她穿著素凈,眉眼溫和,竟生出幾分輕視:“我娘說的就是憑證!當年我娘還留著林老爺送的一塊玉佩,可惜后來丟了……”

“口說無憑?!绷滞泶驍嗨Z氣依舊平靜,“父親如今病重,經不起折騰。你若真認親,就該等父親好些了,親自跟他說?,F在在這里吵鬧,擾了父親休息,還污辱我娘的名聲,算什么兒子?”

她話說得軟,卻句句戳在要害。周圍的街坊也開始議論:“就是,人家老爺病著,這么鬧確實不妥?!薄斑€說人家姑娘攔著,我瞧這姑娘挺懂規(guī)矩的?!?/p>

林福臉上有些掛不住,梗著脖子道:“我……我就是想認爹!你們不讓我進,就是心虛!”

“誰說不讓你進?”林晚忽然笑了笑,“既然你執(zhí)意要認親,那就進來吧。父親睡下了,你先在西跨院的偏房住著,等父親醒了,我自會稟明?!?/p>

這話一出,不僅林福愣住了,連林季春都吃了一驚:“晚晚,你瘋了?這來歷不明的人怎么能讓他住進來?”

“大哥別急?!绷滞砜聪蛄旨敬?,眼神里帶著點示意,“他說他是父親的兒子,總得讓父親親眼認認。若是真的,骨肉親情斷不得;若是假的,留他在府里,也能看清是誰在背后攛掇,省得日后再有人上門鬧事?!?/p>

林季春這才反應過來——林晚是想把這燙手山芋接過來,留在府里盯著。他心里微動,隨即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全。那就讓他住下,派人看著,別讓他亂跑?!?/p>

林福沒想到林晚竟真讓他進府,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才梗著脖子道:“住就??!我怕什么!”

林晚沒理他,只吩咐門房:“帶他去西跨院偏房,每日送些粗茶淡飯即可,別讓他靠近正房和東廂房?!?/p>

看著林福跟著門房往里走,林季春湊到林晚身邊,低聲道:“你就不怕他在府里生事?”

“生事才好?!绷滞磔p聲道,“他一鬧,才好讓人看看,是誰在背后給他撐腰?!?/p>

林季春眼神閃了閃,沒再說話。他看著林晚轉身往回走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一向“省心”的妹妹,好像比他想象中更難捉摸。

回到西廂房,青禾忍不住問:“小姐真讓他住下?萬一他真是什么難纏的角色……”

“他不難纏,難纏的是背后的人。”林晚走到窗邊,看著西跨院的方向,“季春英讓他來鬧,無非是想讓我名聲受損,讓父親覺得我容不下‘手足’,趁機奪走庫房鑰匙的保管權。我讓他住進來,她的算盤就落空了?!?/p>

“可他在府里,總像個定時炸彈?!?/p>

“炸彈也能變成武器?!绷滞碜旖枪雌鹉ǖΓ叭?,給西跨院的張媽送些銀子,讓她‘照看著’林福,有什么動靜立刻來報。另外,去查林福的底細,尤其是他娘當年的事,越詳細越好。”

青禾應聲去了。林晚重新拿起繡帕,銀針落在素白的軟緞上,一針一線,繡得比先前更穩(wěn)了。

她知道,讓林福住進來只是第一步。季春英不會善罷甘休,林季春也在一旁虎視眈眈,那些藏在暗處的“兄弟姐妹”或許還會冒出來。這深宅里的水,只會越來越渾。

但她不怕。母親說過,守東西不僅要藏,還要會用。林福是季春英扔過來的石頭,她就用這石頭,砸開一條屬于自己的路。

傍晚時分,青禾匆匆回來,手里拿著張紙條:“小姐,查到了。林福的娘當年確實在城南住過,但不是什么外室,就是個幫人洗衣的寡婦。三年前病死了,林福這幾年一直在碼頭混日子,欠了不少賭債?!?/p>

林晚看著紙條,眼底閃過一絲了然:“賭債……季春英怕是用銀子收買了他?!彼D了頓,“張媽那邊有消息嗎?”

“張媽說,林福進了偏房就沒安分,一直扒著窗戶往外看,還問東問西,打聽府里的事,尤其是……庫房的位置?!?/p>

“果然?!绷滞矸畔录垪l,“他不是來認親的,是來探路的。季春英是想讓他趁夜去庫房偷東西,或是……栽贓給我?!?/p>

青禾急了:“那怎么辦?要不要現在就把他趕出去?”

“不用?!绷滞碚酒鹕?,“既然他想探路,我就給她指條路。青禾,去把庫房那串假鑰匙找出來, 悄悄放在林福的枕頭底下?!?/p>

青禾眼睛一亮:“小姐是想……”

“季春英不是想要鑰匙嗎?我就‘送’她一把?!绷滞砜粗巴鉂u漸沉下來的暮色,“等她以為得手,讓林福去庫房偷東西時,咱們就‘正好’撞見。到時候,看她怎么收場?!?/p>

夜色漸濃,林家宅院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芭蕉葉的沙沙聲。西跨院的偏房里,林福翻來覆去睡不著,手里攥著季春英派劉媽送來的銀子,心里又慌又喜——只要偷到林晚那丫頭藏的文書,或是拿到庫房鑰匙,他就能還清賭債,還能分到林家的家產。

他悄悄起身,借著月光往窗外看了看,見沒人守著,便躡手躡腳地摸向枕頭底下——那里,果然放著一串銅鑰匙,和他白天在林晚手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林福心頭一喜,抓起鑰匙就往外走。他記著劉媽說的庫房位置,借著夜色掩護,跌跌撞撞地往東廂房去。

而西廂房的窗邊,林晚正和青禾看著他的背影。青禾低聲道:“小姐,真要讓他去撬庫房的鎖?”

“嗯。”林晚點頭,“動靜鬧得越大越好?!彼D身拿起件外衣,“走,咱們也去‘看看’。”

林福摸到庫房門口,哆哆嗦嗦地把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鎖開了。他心里一陣狂喜,推門就往里沖,剛要去翻樟木箱,就聽見身后傳來林晚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訝:“林福?你怎么在這里?”

林福嚇得一哆嗦,轉身就想跑,卻被突然亮起的燈籠照得睜不開眼。林季春和季春英也來了,顯然是被驚動的。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季春英看著林福手里的鑰匙,又看了看敞開的庫房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我是來拿我娘的東西……”林?;帕松瘢Z無倫次。

“拿東西需要撬鎖?需要偷鑰匙?”林晚走上前,聲音清冷,“這串鑰匙是我放在你枕頭底下的,本想試試你是不是真心認親,沒想到你竟真敢來偷東西。”

林季春臉色鐵青,指著林福:“好你個混子!竟敢騙我們是父親的兒子,實則是來偷東西的!來人,把他綁起來送官!”

“不是我!是她讓我來的!”林福急了,指著季春英,“是季春英給我銀子,讓我來鬧,讓我來偷庫房的東西!她說只要拿到文書,就分我一半家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季春英又氣又急,指著林福罵:“你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讓你去偷東西了?你血口噴人!”

“我沒胡說!”林福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這就是你給我的!劉媽可以作證!”

季春英的臉瞬間沒了血色。林晚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心里平靜得很——這步棋,她走對了。

林季春看看季春英,又看看林福手里的銀子,哪里還不明白。他冷著臉道:“把林福綁起來,先關柴房!至于英姨……”他看向季春英,眼神里帶著審視,“這事,得等父親醒了,好好說說?!?/p>

季春英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看著林晚平靜的臉,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這個看似溫順的丫頭,手里藏著比刀還利的鋒芒。

林晚沒再看季春英,只轉身對林季春道:“大哥,庫房被撬了,我得重新清點一下母親的遺物?!?/p>

林季春點頭,眼神復雜地看了她一眼:“去吧?!?/p>

林晚走進庫房,青禾跟在她身后,小聲道:“小姐,這下好了,季春英偷雞不成蝕把米?!?/p>

林晚沒說話,只是看著庫房里熟悉的舊物,心里輕輕舒了口氣。這一局,她贏了。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深宅里的爭斗,從來不會輕易結束。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她手里的繡帕上,那半幅玉蘭,仿佛在夜色里悄悄舒展了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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