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溪否認(rèn)是否認(rèn)了個寂寞,花木蘭和蘇烈早就知道,兩人也覺得鎧太過離經(jīng)叛道,喜歡男人的不在少數(shù),可那是上不得臺面的事。
偏偏鎧非要做離經(jīng)叛道的人,等他回來要娶那個叫做夜色的男人。
初時(shí),他們也以為是長城傳得一些不實(shí)的言論,想過制止謠言,不曾想,鎧竟親自告訴他們,知曉時(shí),一時(shí)間還難以接受。
近些日子,鎧離開了長城,他們也當(dāng)鎧隨時(shí)間的推移會將這個男人忘了,可沒想沈夢溪會將帶到他們跟前來。
見到夜色,花木蘭和蘇烈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驚艷,一個男人,長得比女人還要美。
見到夜色,他們知道他們也攔不住。
真的攔不住,若是只要美貌,他們固然不會有不會那么肯定,可事實(shí)也的確是這樣,他們是真的攔不住。
莫說鎧了,便是他們都無法拒絕這樣的一個男人。
她從容,冷靜,頭腦清晰,寥寥幾句,他們無法拒絕夜色去見鎧,也沒拒絕夜色去救鎧。
這般驚艷絕倫男人,他們都被驚艷到了,鎧愛上夜色,或許不是一時(shí)興起,夜色對于鎧感情,他們不知是不是如鎧一般那么深,從夜色態(tài)度來看,至少鎧不會是一廂情愿。
花木蘭和蘇烈沒有拒絕夜色與沈夢溪同行。
至于鎧的情況,花木蘭也勸慰他們不要太過著急,幫忙的人,只要夜色和沈夢溪到達(dá)塔漠,幫他們兩個的人自然會找上他們。
得到允許,夜色當(dāng)然是想直接啟程,沈夢溪還要去準(zhǔn)備東西,自然是不能立馬就走。
夜色不能催促,他們好需要什么東西,夜色表示可以幫忙,如此要快一點(diǎn),沈夢溪偏就是不讓她幫,只說自己可以。
夜已然很深,花木蘭勸不要走了,在長城休息,明日再同沈夢溪一同啟程。
熱情似火,夜色拒絕不了,欣然同意。
躺在床榻上 ,夜色沒有睡意,極少在乎這么一個人,一旦在乎就怎么也忘不了,況且他還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沈夢溪說得模棱兩可,說是有事,也不是有事,說是沒事,也是有事,擾得她腦袋都疼了,到底是有事沒事。
或許沈夢溪都無法界定鎧的情況,所以才無法說事實(shí)如何,最終也得了那么一句,生死不明。
夜色心底焦急,為何是生死不明,沈夢溪無法說出一個理所當(dāng)然了,只能告訴她的事,若是沒死,那就說明還活著。
這不過 是句廢話,不死自然是活著了。
心里焦慮,夜色更是睡不著,面對花木蘭花隊(duì)長和蘇烈蘇將軍,她自然得保持冷靜,若是她自己都慌了神,如何能夠說服他們讓她去。
明鏡似的心怎會不知作為一個將軍和隊(duì)長,他們的考量,他們有他們考量,她而也有她的在乎,若是無法統(tǒng)一,那么只會出矛盾。
她不能讓那樣的事發(fā)生,索性她還是贏了,她可以去救鎧。
還未出發(fā),她是一點(diǎn)睡意都沒有,她極想現(xiàn)在立馬就見到鎧,知道他的情況,如此方能安心。
望著窗外的漆黑,黎明不知為何那么難盼到。
盼啊,盼,便是只等著天色漸白。